进行思考,不过想来想却无法理解祭司到底在说什么。那段话中懂得大部分的字和词以及部分短句,但是当它们同“在天上”联系到一起后就无法理解了,甚至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惑。
他于是就问道:“在天上?你在说什么?”
祭司看样子要醒得早一些,当然这是得益于昨晚挨揍时未做抵抗,大部分的攻击都被雅鹿库吞所吸引了。无论是感激这个骑兵队长昨晚的英勇,还是向难友作出解释,他都有必要耐着性子慢慢地讲述。
“我醒得早一些,大概还是在林子里被绑起来的时候。那时候只敢闭着眼装死,直到是被这东西带着飞起来以后才敢打量四周。这些妖魔把咱带到许多人的上面,听那人数怕不得有成千上万。
我寻思大概只有卡托恩城才有这样的人数,不过另外还有敲击军鼓的声音,我觉得下面应该就是前来救援的军队。要是不信你就把头抬得高一些,向着远处就能看到数不清的人,他们肯定是军队来的!”
祭司讲述了自己的观察,只是又转而叹气道:“哎……要是这样的话咱们昨晚上就该躲起来的,就不该去河边去寻找什么破船。要是没有找到船咱们就不会挨那顿打,要是没被打晕被抓了以后再打,要是没有……”
一堆的碎碎念从他的嘴中不停的冒出,仿佛是附近的大河一样没有断流的迹象。尽管牙齿被打掉的痛苦还在折磨着他,尽管处于高空的不可思议及恐惧在困扰着他,但祭司依然在通过言语发泄着遗憾和后悔。
反正“当兵的就该比耍嘴皮子的厉害”已经烙印进了他的内心,无论是过往得到的认知还是这两天的经历都在如此强调。那么他只需要向雅鹿库吞通报现在的状况就可以了,至于如何脱困那当然是这个贵家子责任。
由于他们两个都被绑在车体前方,那么自然会被车内正在看视频的三人注意到。或许是印象中还认为他们该继续昏迷,所以这令红衣等人都感到略有些吃惊。
“怎么办?他们醒来了。”麻姑毫无味道的如此描述着,因为这就是她正在看到的情景。
听语气就好像是在说外面突然下雨或起风了,所以一会就不好出门买东西的样子。也就是结实的悬浮车提供了足量的安全感,所以就算是意外也被限制在了有限的范围内。
既然胆小的麻姑都是这样的态度,那主意大的红衣就更不会害怕了。她便在思考中缓缓地说着解决办法:“醒来了……那就醒来了吧。其实本来想用尸体做装饰的,都怪乌那个家伙突然插过来,顺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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