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等到返回洞室时都近乎是麻木了。直到是浸在冷水中才渐渐找回感觉,不过到了现在却又生出了一些肿胀的迹象。
“哎……”
卫见状还是叹口气重新坐下,蠢蠢欲动的心火便因眼前的景象被浇熄了。他也曾经就自己的状况问过老巫师,不过得到的答复却是非常不妙。依其治疗能力只能熬制些寻常的汤药,再要想去除种种萦绕不去的症状却是完全做不到。
这就相当于他的老命被捏在了四娘手中,而且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给手拿把攥的。
年岁渐老也就状况频出,他可耐不下心去调养老旧的身躯。要想手到病除就只能向四娘低头,并且还得保着其平平安安不出事,甚至是不能长期离得太远。
想明白了这些他便再也不吭声,而是重新跨腿越过黑门下的壁垒,然后走到另一方的天地下去晒太阳了。
其实他本来是在那边晒得头皮发疼才进来的,但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了这种事情。随便提了一句就能气到他心头冰凉,再不到另一边去晒太阳岂不会被冻死?
麻姑的存在感本就不高,在见识过这种事情后便悄悄问道:“好像有些过?”
红衣便悄悄拉了一把,说:“嘘,与咱们无关。编鞋!”
他们这边斗心眼闹的是不亦乐乎,而沙漠上的土著那边则是在全力奔驰。按说下午时分应该是寻个沙丘背面做修整的,但今日他们所遇到的事情实在怪异,又不得就想要立即返回部落报讯。
只是沙漠是如此的广大,而绿洲之间的距离又是那么的悠长,是不足以让人轻易就能穿越其中的,哪怕再是适应环境的土著也会受到限制。
所以这一次的穿越并没有太多的悬念,甚至于是相当的枯燥和无聊。
一方是面带不满的看着这荒原,仿佛双眼用力就能将其看穿一般。而另一方则是在其视线外的地方拼力狂奔,只是竭尽全力也没法在数天内抵达。
四娘也就是头两天在此看守,而到了后两天就不得不返回河青城中灭火。
因为许多的信众们都总结出了经验,差不多都约略知道穿越之间会间隔多少时间。所以当差不多时便会不约而同的出门,并且会齐聚在酒肆外等待消息。
这就好像是排队买苹果一样,谁都想在所有人之前去吃那第一口。
起先还能耐着性子围坐在酒肆外,哪怕是寒风阵阵也都不愿离去。
要说还是得了掠夺横财的好处,许多人的身上都变得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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