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巫师师徒其实早已出手,昆及其伙伴对舆论的影响便是明证。他们与这些混混有着长久而亲密的合作,甚至与部分熟练者更是能做到非常默契的程度,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强行呵斥和打压并不能阻止困惑,这就如同是在对怀疑的洪水一味封堵。这反而会让受到约束的洪水更加湍急,反而会对于整条大坝都造成伤害。
岔开话题也只是暂时错开洪峰,该到达的洪流也只会是稍微被打去一些势头,远没有刻意而巧妙的引导更加管用。因为参与交流的人群不一定会察觉这一点,而在受到引导后却是会当做自己的意见,甚至还会主动的加以维护。
这样的做法不必消耗自身威严,同时还能将猜疑的种子踩死在幼苗阶段,可以说是较为高明的办法。
不过巫师师徒能掌握这一点也不是说明有多么厉害,相反是在从前的传承中出现了大问题。连续几代巫师都没法解决他们当年的突发状况,以至于人群对他们的信赖大为减弱,这就直接影响到了收入和生存问题。
忽悠不了人就不会收到驱邪治病的委托,甚至连该从功能得到的那一份都会遭到克扣。业绩丢人就会使得说话没底气,那些先辈们也就没脸再去讨要更多供应生存的必需品。
要知道业务能力是要有积累和实践的,这可不是短期内就能改变的状况。偏偏也不知哪一代人饿急了就去尝试偏门,不但是没有努力钻研跳傩、话术、常识和医术,反而在机缘巧合中注意到了人性的特点,竟然靠着操作舆论才挽回了生计。
而有了足够供养才能潜心钻研,又花费不少代价与好处向过往游巫学习,这才堪堪维持住他们这一脉的艰难传承。
所以说不同人有不同的走法,他们所选择的道路未必是最有用的,却一定是能最合适他们当时需求的。这在外人看来觉得匪夷所思,但戳穿了也没有太大的学习困难,只看当初是否达到了思考的盲区。
当完成引导后就不能再容人群多想了,因为这会对稳定存在着潜在的不利。
巫师试图在这时才介入进来,并且面若虔诚的向黑门高声祷告。像是昆那样的帮众们也会知机地参与进来,有他们带头就可以引发人群在从众的心理下共同参与。
祈祷、祈祷、再祈祷,这东西对于改变现状并没什么用处,但对于引导人群进入共同的轨道很有用。
原本被异状震撼的人群本来也没事可做,再看着对面天空的闪烁还会更加恐慌。而在念诵中多少也能转移注意力的方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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