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但也不会自讨没趣地纠正麻的话语。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将嘴咧开露出黄牙,一个貌似忠厚的笑容就可以替代大量的解释了。
四娘没工夫理会麻与鲤的震惊,等找到张嘴的机会就是在讨要吃喝:“带酒了吗?带吃的了吗?最好是饼子!”
说话时的嗓音简直干哑得如同锯木头,可见她的状况真的是很不好。
之前洗脸的时候已经连带着灌了一肚子水,哪怕其中夹杂了大量扑进水中的灰尘也顾不得。只是她也不知自己具体出了什么状况,因为无论喝再多水都会觉得非常干渴。
可是腔子是有容纳极限的,当其被灌满后便会控制不住地排出过多异物。摸黑饮水的四娘看不到在脏水中洇开的血丝,但能通过舌头舔到残留在口腔中的腥味,也能以鼻子闻到不祥的气息。
通过这样的表征便不难猜出伤到了内里,所以她就在乘车的时间里也不敢放松下来,就算强撑着也要给自己做治疗。内伤可不比外伤好收拾,冲突颇多的帮派总是不乏类似的案例。
那些对此疏忽的人们总会有个暴死的下场,当然就算及时察觉也只来得及交代后事。以他们的医疗条件实在对此太过无奈,根本没法对这种程度的伤势做救治。
所以要喝酒不是她贪那点舒爽感觉,而是想要洗去嘴中的气息。这气息以往只出现在打到的猎物上,所以在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时便会令人感到分外的不安。
要饼子则是为了及时补充体力,通过大量的验证也摸索出面食要更好消化,这是肉食所不能比拟的优点。
麻在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酒,就是连水囊都没有携带。贱命一条的她从来都是就着生水作饮用,行走在暗河边上为什么还要带水在身上呢?反正腹内的菌群早已经过长久的磨练,足以收拾绝大部分的常见外来户。
倒是黍米饼和肉干都带了一些,听到四娘的要求便赶紧通通拿出来,双手奉上时都不曾有任何的犹豫。而后者则知道这是攸关生死的事情,在见到吃的后就赶紧夺在了手中,只因身体无力才没法彻底嚼碎。
显见得这些人是遭了殃,麻也不再多言便上去用衣袖作努力擦拭。稍微花了些时间才将这些人的面孔都清理了出来,而她心中的疑惑便也积累的越来越多。
其实不光是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同行的鲤也有着一样的好奇。但他身为部分人的领头者也清楚该在什么时候怎样做,于是就没有在四娘狼狈吞吃食物的时候做询问,反而是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应事情做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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