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取了放在锅子中。总之整个厨房中就仿佛遭了贼一般变得干干净净,恐怕就连附近的耗子也得有一阵不会光顾这里了。
等收拾完毕后就抬脚离开了厨房,再露头时便发现有近百人正从各个方向走向这边。
其实在他走出地下的时候就已经被少部分人发现了,只因速度太快才没有被更多的人所注意。而当那些人在提醒其他伙伴时也很缺乏说服力,就只好肚子走向酒肆这边做探查。
所以当鲤再次露头时便被更多的人看到,这就引得许多人都赶紧离开了各自的避风所在。
有从巷道中一下子涌出来的,也有从附近的民居中走出来的。于向着酒肆方向靠拢的人们一下子就增多了数倍,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继续涌来的样子。
鲤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靠过来要做什么,但碍于四娘的要求也不好跟这些人说太多。所以他一低头就弯腰钻进了地窖,一眨眼就仗着自己行动迅速的便宜消失不见。
这令正在靠过来的人们颇为失望,自然就令刚刚离开暖窝子的人们发出了一片叹息,还有性急的干脆就低骂了几句。末了便只好自我安慰起来:或许那人只是因为走半路忘记了什么,这才会跑回来取些东西的吧?
这些人便摇着头转向刚才所呆着的地方,准备接着说起还没聊完的话题。但没等他们回到原处却又见那大汉再次由地窖中跑出来,并且还弯腰从酒肆的柴草堆中收拾出来了一堆柴火。
眼看这样的行为肯定在动“神使”家的东西,不过看过来的人们却没有对此出声阻拦。
一来是由于周围有着这么多的信众,每个人都认为该有个负责的来阻止他,自己只要出声助威打个下手就是了。但偏偏有这样想法的人很多,而且他们都在等着别人首先出声。所以大家自然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事情发生,竟是无人主动走出来。
二来是由于贸然的施工实在缺乏计划,大量的建筑被扒却没有来得及进行新建。那么多方向的人都能看到院内情形就很能说明问题,这就使得私地与公众空间突然就模糊了起来。
三来则是都知道这个大汉已是投了神使,也说不定人家是奉命来此取用东西呢?看他大摇大摆的模样就觉得是这么回事,所以也不是很有人想要凑上去找茬。
大不了就先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中,等将来再找个机会去同神使大人做揭发吧。
鲤在来去时略显得匆匆,并没有机会去顾及其他人在想些什么。带在身上的这么多东西可有些沉,只因以往惯于扛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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