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
为了自己家无法仓促带走的金器和肉块,为了离开城墙保护缺乏生存能力的妻儿老小,也为了只需付出少量努力能过舒适生活的美好神教,这都是他们渴望拿出大把力气去维护的。
这些人心有所挂便无法逍遥而走,或是由于过往的贫乏生活才格外珍惜现在的富足。他们远没有在暗河翻找的那堆机器富有闲暇,是爆发出来的力量和持久力也有所不如,但依旧得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而那些专家们则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们时而分析新发现物品的年代和做工,又时而讨论在其背后都存在着怎样的故事和可能,优哉游哉地竟然沉浸在这些大杂烩之了。
但同时也会为此感到分外的头痛,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无法理顺的问题呢?
河青人最先遇到的被毁明贡献了一部分误判,长久放置的很多东西都因岁月而变得陈旧。从卡托恩城抢过来的东西则造成了另一部分误判,毕竟在农业条件下的生产会格外珍惜物力,出现一些流传数代的传家宝也不属于什么稀事。
据理力争的一方也不算是没有反抗之力,他们主要是从洞壁附着的碳粒来作为论据。从现有条件已知土著用的是火把,而现场也没有任何的篝火痕迹,所以碳粒只可能来源于照明工具。
这些浅浅浮于表面的碳粒依旧具有游离的形态,只要轻轻擦拂会毫不意外的落下。它们并没有因为时光游离到稍微深层的地方,那么也说明土著们来到这里的时间较短,绝对不可能超过一年。
反驳的一方则是例举了部分先进的物品,如从清理洞室垃圾找到的一些灯具。并认为正在被研究的族群未必只能依靠原始的工具,多少还是有些技术能力的。
整个存放点的摆放逻辑自有其主人的解释,真要讲个一二三四倒也能自圆其说。但这样的思维方式都是被生活经历、尤其是成长环境铸的,在虽然可笑的同时还有着难以动摇的顽固。
放在思维方式不同的人看来如同猜谜游戏,放在技术能力不同的人则会因不屑一顾而忽略过去。这好古老年代而来的老古董给新新年轻人讲道理,可听到耳的都是一个一个冻人心魄的冷笑话。
唯独是涉及的层面较为广泛,这些物品的前主人不过是枯骨和失去自由的俘虏。他们既无力阻止自己财物被肆意地搬运,也无法为归类的事情提供任何有益的帮助。
只有将不同来源的东西分开才能进行研究,通过仔细归类能折射出其他社会的生活,甚至能从部分细节倒推出某些重要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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