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声音其实也没有多么沮丧。
但这一声嘟囔听在四娘的耳中却又有不同,直接就引发她生出了另外的想法:“是啊,大家要么是凭各自的人脉鼓动一般人来入伙,人多力量壮了才能发大财;要么是凭本事使得神教运转顺顺当当,不论是斗嘴皮子还是分发转运都能将人群掌握起来。
咱们这些能分帐的就没一个没有用的,凭什么给一个没啥本事又没功劳的吃白饭呢?这样可不行!”
虽然她本人经营神教就是为了不劳而获,但却更加在意分多分少的事情,尤其会对别人占自己便宜之事分外敏感。这大概是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所做之事都意味着什么,所以就决然不会乐意别人在自己身上这么做吧?
别看那一句话只是轻飘飘的几个字,但却在不甘中道出了大部分人都有的私心。四娘就算再念旧也没法对此保持仁慈,更何况与卫老头也没有合作太久,以前尽是被他欺压来的。
所以算计模式便油然在心中翻涌而生,四娘就在很快后又突然加以限制道:“但是!”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个但是,每当这个词汇一出就意味着之前的言语作废。于是或高兴或赞同的几人又提起了心转头过来,俱都是要看看四娘又要说些什么。
然而这女人在说话时只是将面目转向了卫,并且狠着心就慢慢的讲道:“但是你家的女儿也没为教中做过什么贡献,可咱们其他人都是得凭本事来赚这分子的。所以她若平白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也不合适,将来不做付出就肯定会被大家所埋怨,就是一起将这资格收回来也怨不得别人。
你说是不是啊?”
“你……”
“这个……”
听到这话语的人自然都会错愕出身,但也由于挑不出错漏而没法多说什么。就只能是在心中暗骂:“这娘们是要在死人身上抽好处,不愧是吸人骨髓的北城混混。想必是在经营小买卖的时候习下的家传!”
然而虽然是于心中这么情绪化地骂过了,但却还真没有人出声做阻止。因为这些话也将心比心地说进了他们的心中,这些在场之人都愿意丢了良心去骗人了,自然也就没哪个真愿意平白给别人干活。
于是大部分人都在此时保持了沉默,并且还想听听四娘接下来会说啥。
而四娘也没停嘴地就继续说道:“咱们这城里的手艺都是家传的,制陶的娃娃去挖泥,金匠的娃娃得敲锤,将来你的丫头也没可能跑到公门里听差,以后就跟咱们一起干吧。
不过我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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