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还得厚着脸皮占用街道才行放得下。也就是粮食的分量都不怎么变,上路的时候都得多带一些,这些才是要紧的东西。”
“咱们不是从别处天地弄来了车么?甭管它金车木车能拖运东西就行。把粮食和要紧的放在上面就能一起带走,爷爷也可以坐在上面呢!”
“还是走南城吧,在那里找到船就可以顺流而下。只要不碰到大风浪就总能走得很远,这都比去三叔家还要省力呢。”
“那些东西的声音太大了吧?而且一路上都被晾肉架堵满了,能过得去么?”
“那就走慢点,一路上出两个人悄悄挪动。趁快要天亮的时候走是最好,这样不会打扰到谁家的。”
“……”
屋中的讨论一直在喋喋不休地继续,而侵入者也从房梁上的一边挪动到了中间。由上方也可以对着屋中各种物品做审视,只是为了不惊扰到屋主还得更加隐蔽一些。
它并不理解沿河而下还是去远方亲戚家的内容都有什么意义,这些对它而言就如同草木被风吹过般的轻轻摩擦。只将身躯稍一变化就可以垂下许许多多的轻丝,并且还是沿着墙上的裂缝做遮掩缓缓降下的。
只有一堆塘火在房屋中央做照明,距离稍远一些的物品便会在光影跃动中变得边缘模糊。有如此环境就简直是为了潜入而打造的,是以正在忙碌手上事宜的人们依旧沉浸在话题之中,无人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可能有的人能够看到它的部分身躯,但处理情报的大脑并没有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所以哪怕见到了一些痕迹也只会忽视过去。就是在角落中悄悄啃食碎肉的鼠辈也是毫无知觉,它们同样未因这诡异的降临而被吓跑。
通过讨论能看出这些人们的神智是清醒的,而在打磨工具和制作干粮时也有着非常麻利的身手。在这期间的工作也都需要敏锐思维的不断配合,就是无人能察觉有什么在房屋中悄悄地穿行。
屋中的人们没有注意到那不请自入者的形迹,可是这侵入的怪物却为这些人多停留了一阵。略偏过的目光会更多地停留在不断开合的嘴上,似乎想弄清这些人正通过空气介质交流的事情。
而在观察一阵后也只能得到较为有效的模型,建立一个词汇库可不是偷听一阵子就能办到的。所以它便干脆从身上再有所变化,稍加抖动就分出了多道树枝一般的触手。
原先发出的丝线也同这些触手合并在了一起,并且还会在尖端的部位开始越分越细。若仔细看去到不至于如先前的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