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一个抽了。
闻言,赢子璎要疯了,唐谙那张嘴,只要在床上,总有各种借口找她解锁姿势……
事实上,他们没能顺利滚到天亮,倒不是唐谙的肾不行,而是正当性致高处,一连数个军情急电,他们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迅速穿衣提裤,回归各自的岗位。
唐谙回去时正碰到值夜的殷世子和赵天爵,对方眼睛挺尖,就瞅着唐谙的裤裆那顶支起的帐篷,他当即揶揄道:“怎么,大半夜的兄弟闹寂寞了?”
“可不是。”唐谙哼道,关键时候硬生生被拔出来,怎能不闹情绪。
“再忍几天就能回帝都,殷世子说了,国色天香,他包场。”赵天爵笑道,却被唐谙一脚踹到屁股,只听后者道:“你成年了没,毛都没长齐,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打完了?这么快就回帝都?”唐谙转头问殷世子,他睡着的三天,都发生了什么。
殷世子点头道:“你之前去哪儿了?你是没看到我表弟那个爆表的战斗力,之前不是把联军部队全都抓了做俘虏不是,奥斯曼帝国的苏莱曼国王、普鲁士的腓特烈国王以及大卫王国卡尔陛下三国国王御驾亲征至此,说是来要俘虏,结果被我表弟胖揍一顿,之前的俘虏不要了,改口说是送给大秦开发北冰原,其他国家凡听闻那一战之后纷纷呈来和解函,要同大秦重修双边关系,还大国,和*无异,见到大秦马上有君主级的君王坐镇,一个个都来巴结,就不列颠那个女王,人家直接说私生女不用还回去,要给我表弟暖床,还不止这一个国家送女人,我下午时从随云那儿瞅到了名单,挺长,我表弟要是不要的话,我们就有艳福可享。”
唐谙几乎可以想象他的子璎看到名单时的脸色,他只干笑道:“那些女人谁敢要,百分之两百都是细作。”
“细作都是小事,人家要的就是我表弟一个酒后乱性,人家打主意在秦王血脉上。”殷世子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发觉唐谙脸色有异,他真的很想告诉殷世子,如果其他国家把主意打在这上面的话那就注定悲催,子璎的秘密,任谁都只能欲说还休。
虽然说殷世子对子璎那场战斗非常轻描淡写,但唐谙结合在子璎房里看到的那身伤痕累累的甲胄,便能猜到那场战斗有多么惊心动魄,而他突然觉得,那女人放出信号找他滚床单的时机以及给他打安眠剂,都是有预谋的。
该死!难怪她今夜不反抗他的需求……唐谙肺都快气炸了。
唐谙冲进子璎的中军帐时,赵天化也在场,让唐谙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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