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出门多带警卫,谁都不要信。”
“那你的话,要不要信啊?”随云低怨。
“我的话也别信,就信你自己,出去,我要休息。”沈星移觉得,再说自己就成老妈子了。
望着随云悻悻离去的背影,沈星移才松了一口气,他随即闭目,只觉得精疲力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舍间里他的床旁立着另一个人,那人个子并不高大,也没有威严凶煞的面目,但在这个人面前,他明明慈眉善目,但就是令人恐惧的存在,这在血族,就叫威压,来自血脉上位者的威压,血脉上位者,对自己的孩子,有着绝对的压制力,上位者只要动用两根手指,就能置自己的下位者于死地。
这也是沈星移为什么没有办法反抗张焕的原因,血族没有生育能力,唯一延续血脉或者发展奴仆的手段,都要依靠鲜血十字契约,张焕就是他的契约长辈,而这个人,又是张焕的家长。
当那人伸手过来,抬起沈星移的下巴时,明明因为张焕的蹂躏而厌恶任何人碰触的沈星移,却硬是不敢有丝毫抗拒,不是心里不敢,而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竟在微微发起抖来。
那人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沈星移的头发,“你比你的授血者要有种的多,那时,我以为你只是食物,却没想到你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在失去四分之三的血液的情况下,没有任何长辈呼唤你,你还能恢复心脏的跳动,这让我感到惊奇,也是我看上你的原因,你会比张焕强大,我敢断言,但是,孩子,你想走得路很艰难。”
沈星移好不容易才掌控住了自己的声音,他望向来人,有些不解道:“我自己都还很彷徨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你却知?”
来人也不说话,径直在房间中的书桌前取了纸和笔,大笔一挥完成墨宝,复一扬手,那张纸落在沈星移的面前,后者抬手抓住纸张,一瞅,心下戚戚然。
纸上只有一个“閒”字,门字里面一个月字,非常形象的一个字,这就是秦字有意思之处,一个字就能道明他的立场,门有缝隙月光才能落进门里,这就是间谍的间字的来源,隐藏在门内的谍者。
这就是沈星移的打算,不管此身如何不堪,他都要卧到敌人内部,血族,绝对是人族大患,可他心里着急,唐谙不知所踪,兹事体大,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想过把自己的遭遇告诉随云或者别的亲信,但依照血族的凶残,知道他秘密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说出秘密只会害人,而此刻,对面的人已经洞察了他所有的心思,就到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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