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一番,此人因为为人还算正直,善于断案,被叶衡保举为推官。
“原来是梁员外,何以深夜在此?”许有年上下打量一番,感觉有些棘手。这三大家族同气连枝,虽然各位家主都没有官身,但都是闽国公看重之人,不能轻易开罪。
各家都有子弟在军中效力,家族的生意产业,也跟剑州商行还有衙门里的作坊,多有往来。
“孽子交友不慎,整日流连于此,特来捉他回去。”梁浮言罢,一把将梁才度拉到跟前,特意将他肿胀的脸对着许有年。
同时不着痕迹对着鲁妈妈使个眼色,若是没有她帮衬,这个谎是圆不过去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此才是你亲生的啊。”鲁妈妈捂嘴轻笑,她收到了梁浮的信息,自然要插科打诨,帮他一把。
“那个,呵呵,年少轻狂。”梁浮尴尬一笑,心中却定下来许多。
“这住处乃是严公子的,我等奉刺史大人之命,前来搜查,相关人等,一律带回衙门问话。”许有年斟酌一番,还是决定公事公办,都是刺史大人的意思,就算有什么意见,去刺史大人面前哭诉即可。
“许大人,这房间本就是我儿订的,这不是刚结实了一个狗肉朋友,就给他住了。我梁某管教儿子,不曾违法乱纪,怎么还要去衙门?”梁浮满脑子想的就是销毁怀中的万民书,现在跟他回衙门,万一搜身,那就露馅了。
“梁员外,许某奉命行事,莫要让我为难。”许有年拱拱手,总感觉有些奇怪,还是带回衙门给刺史大人发落。
“进去搜!可疑物品全都不要放过!”许有年说完,一挥手,带来的捕快就往房间里跑去,半柱香的功夫,就将严墨生的所有物品都清理出来准备带走。
“这位是?”许有年看着墙角昏迷不醒的随从,出言问梁浮。
“此人乃是严公子的随从,阻挠与我,被我给打晕了。”梁浮想要说这是流云坊的下人,但转念一想,这也太容易被拆穿了,只能在彼此的冲突上撒谎。
“全部带走!”许有年看看差不多了,就打算全部回衙门。
“怎么我还要去啊?”鲁妈妈不干了,她招谁惹谁了,这流云坊就相当于她的家,出现在这里不是理所应当嘛。
“这是刺史大人的意思,不要自误!”许有年不管,全部带回去。
还想争辩几句的鲁妈妈,最终还是闭上嘴,跟着队伍往前走。
许有年带着一行人,刚到流云坊门口,只见一女子带着两名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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