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不是,手里不知怎么一转,天花板上的、地上的和魔术师手里的银针“嗖”地自动飞回他的袖口,消失在灯芯绒外套里面,
“给我一根针,我也想练习一下。”顾铁板着脸冲吉斯伸出手,不拿出点本事來给这帮人瞧瞧只怕这帮蛮夷之辈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中国人暗自起了争强好胜的心,从半张脸吉斯手里拿起一根钢针掂量掂量,“啪”的一声揪断了针尾一根极细的透明尼龙线,“沉了点,不过还算合用,在针里面灌水银是很低级的手法,虽然能使飞行轨迹变得容易操纵,但抗干扰能力变得很差,碰到任何障碍物都会引起重心改变,无法控制方向,在针尾缀上线更是蠢,针就是针,脱手就不管了,还能当流星锤來用,师傅怎么教的你。”他一边端详着这根针,一边教训着对方,
要在中国的武术圈子里,这么说话就算是准备挑事儿开打了,不过老外似乎沒有那种职业敏感度,“您说的对,先生,我也察觉到这个弊端,但针术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我、我沒有老师……”半张脸杂耍艺人的一只眼睛流露出悲伤,默默低下了头,
“看好了,不同于杂技杂耍,这才是正经的中国功夫。”顾铁撇撇嘴,伸直手掌,把钢针平压在大拇指下,“师傅老赵传给我的八极门甩针功夫,按例应用四寸长、两头尖的三棱钢针,三十步内穿金裂石,,,别以为我在吹牛,这世界大了,你们这帮波兰鬼子沒看到过的东西多得很。”看见众人脸上将信将疑的神色,顾铁翻身下床,恶狠狠地一挥手:“都躲开。”
清出一小块空间,顾铁运起一口气,大喝一声:“着。”身体旋转带动手臂,手臂带动手腕,手腕带动手指,手指推动钢针,以一个类似掷标枪的鞭打动作将钢针甩了出去,空气中传來“呜呜”的破空锐响,声势与吉斯掷出的明显不同,
“砰。”飞针化作一道银光击穿了驾驶室门上的玻璃,锵地深深钉进房车的后视镜,几乎整根沒入镜面,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尾端露在外面,厚达一厘米的玻璃窗上留下惊人规整的正圆形小孔,彷佛使用玻璃开孔器钻出來的一样,周围沒有一丁点裂纹,
惊诧的表情从围观者脸上一闪而过,中国人哼哼冷笑,打了个响指将众人的视线引回來,“袖底针的功夫应该这么使的,瞧瞧。”
“先、先生……”半张脸吉斯声音在颤抖,两枚银针紧紧贴着他的脖颈左右钉入墙壁,把杂耍艺人固定在那里不能动弹分毫,如果刚才吉斯的飞针是用抛球吸引注意力之后暗地出手,那么这回顾铁在众目睽睽之下甩针穿透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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