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我的,后来年纪大了,再仔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可这公主对这老百姓常常说道的俗语不太认可,也眯起桃花眸子,缓缓道:“可我这人,最是不喜欢吃亏。”
本来身份为思岳皇宫带刀侍卫统领的忠义长叹一声,盯着岳紫茗在皇室败落后也不曾塌下的肩膀,轻声说道:“殿下,你这些年来受苦了。”,岳紫茗摇头一笑,话语轻柔,“魏叔,这些话你可是想说给我母后听的?”
魏忠义神色惊愕,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下,满脸苦涩道:“奴才罪该万死!”,岳紫茗转过身来,并未动怒,轻声道:“魏叔,别跪了,地上怪冷的。”,魏忠义身子伏得更低,按理说岳紫茗已经今非昔比,他大可不必如此低声下气,可中年男子始终以臣子自居。
岳紫茗只得走上前将这比她魁梧一倍有余的汉子扶起,汉子脸色黯然,岳紫茗没有责怪他,只是微微自嘲道:“我已经不是思岳的公主,魏叔你不必作践自己,你这几年来一直陪着我,紫茗已经很感激了,怎么会怪你呢?”
“你知道我母后怎么说你的吗?”,魏忠义一愣,当年宫里人都知道这个体型骇人的巨汉是出了名的尽忠职守,可鲜有人知道这个长相粗犷号称忠义无双的汉子与皇后是绕床弄青梅的竹马关系,每次形同陌路地给皇后请安,这个汉子都会暗中苦笑,这一点只有年幼时已有食牛之气的岳紫茗瞧见。
岳紫茗恍惚说道:“她给我说,假使没了这层身份面子,回家乡地里种种菜也是挺好的。”,魏忠义一脸不可置信,随后双目泛红,眼眶濡湿,几乎痛苦失声。
岳紫茗拍拍魏忠义肩膀,以示安慰,魏忠义眼睛再次湿润,哽咽道:“奴才这下半辈子能守住公主就行了。”
岳紫茗也不在意,移步走出回廊,看着远山,自言自语道:“如果去找那个伪地境,能否救你一命?”,下一刻她眉头缓缓松开,俏皮一笑道:“罢了罢了,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一卷灰白狐裘随风翘起,然后飘然下楼。
······
鬼山,血灵池
与姬凌生二人当日所见光景不同,血灵池水面不再古井无波,而是剧烈翻滚起来,按经验来说,此处应有红烟升腾而起,可眼下却是倒吸进去,显得十分诡异。
鲜红如血的池水中,有一小团黑影,仔细看能看出是一个人形,那人无声无息,身体自然放松沉在池底,整条左臂已经废了一半,也不知是死是活。
血红池水在姬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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