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娘,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沈忘心倒是更关心阿先父亲的病,作为一个医生,天然比别人对病症更加敏感。
“倒忘了心丫头你是个大夫了。”沈大娘走进厨房,拿了个盆子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起沈忘心早上摘的几个茄子。
沈忘心也撸起袖子,帮着沈大娘淘米。
沈大娘连忙把她拉开,把装着米的盆子端到自己身前:“这些事情有大娘呢!你的这双手呀,就该给人看脉治病,用来做这些粗活岂不是浪费了!”
沈忘心哭笑不得:“三奶奶,如今这医馆还没开起来呢。等医馆开起来,有的是事情给我忙的,现在我就帮你淘淘米。”
沈大娘笑眯眯地看着沈忘心,道:“还是闺女贴心,我们家里怎么净出糟小子呢!”
“三奶奶,给我说说阿先他爹的病吧。”沈忘心看着沈大娘的腰不好,到厨房里搬了烧火用的小马扎过来,让沈大娘舒服一些坐着。
“老陈头的腿脚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看了不少大夫都说是老烂腿。开的药也吃了不少总不见好,前几年连地也下不了了,全家就靠张翠花一个人撑着。”沈大娘手脚麻利地把茄子洗干净,放进旁边干净的篓子里。
“唯一一个儿子在书院读书,也帮不了什么忙。要说原先张翠花刚嫁到咱们溪头村时也不这样,后来老陈头腿脚不行了,她心里憋了口气,死活要供阿先去上学。可阿先哪是什么读书的料子?这不还是从书院回来了?现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以后的日子可不知道怎么过。”
沈大娘絮絮叨叨地说着陈家的事情。
沈忘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想开了。老烂腿是通俗的叫法,用他们中医的叫法那叫坏疽,实际上就是腿部皮肤溃烂。这坏疽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小腿红肿热痛,如果这个时候及时治疗,不至于发展到溃烂的程度。
只是这古代乡下的医疗条件比不得现代社会,有什么小病小痛都靠忍过去,不懂医术的人都知道老陈头得的是老烂腿,他的病怕是不容乐观了。
听沈大娘的话,老陈头的病也有好几年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能不截肢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怎么着,心丫头?你能治老陈头的病?”沈大娘是个热心肠,虽然讨厌张翠花,但并不连带着讨厌起陈家父子。要说对于老陈头,她还是抱有几分同情心的。
“治不治得了,那得看了才知道。”沈忘心摇了摇头,隔着围墙看着隔壁高出来的烟囱,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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