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今天我也算一饱眼福了,沈小大夫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中便是!”马大夫点头说道。
胡大夫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你要帮忙是你的事情,不要带上我!”
但沈忘心哪管他们愿不愿意,就在刚才她还在愁,地上这么多药材,她一个人根本没时间把它们分出来。陈先他们虽然可以使唤,却不通药理,也分辨不出地上的药材。真是渴了就有人来递水,累了就有人给她递枕头,胡大夫和马大夫来得凑巧,给她节约了不少时间。
“老参一钱五分,熟石羔一两五钱,天竺黄三钱,麦冬四钱,生地四钱,丹皮三钱,全虫一钱五分要去头的。外加菊花八钱,元参四钱,枣仁三钱,西角二钱,川贝三钱,胆黑三钱,建蒲一钱五分,甘草一钱。”沈忘心一口气说出了一串药材名字,外加它们的用量。
饶是陈先这样,背了无数书的,听了之后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根本记不全。
好在胡大夫和马大夫虽然医术不如沈忘心,但行医这么多年,基础过硬!听到沈忘心报的药材之后,两人点了点头,便立刻蹲在地上,开始分辨起乱七八糟的药材。
而另一边,沈忘心已经取出了银针,将针头放在火上烤了许久,然后开始给那孩子施起针来。
胡大夫和马大夫一边捡药材,一边还分心去看沈忘心用针的手法。
马大夫先前是游方的郎中,比起胡大夫这种常驻荣春堂的,医术造诣方面到底浅了一些。只觉得沈忘心的手法看着有规律,却始终不大明白。而胡大夫的眼神则越来越清明,他知道沈忘心的手法其实可以更快一些,但她似乎在故意照顾他们,所以才放慢了速度,为的就是让他们看清楚。
可她不怕他们把她的手法学了去吗?
要知道,这年头无论哪行哪当都得给自己留一手吃饭的功夫的。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若是没什么独门的技艺,哪里还有赚钱的本钱?
难道说,沈忘心的压箱底的本事还有很多,在她看来这点东西根本不足挂齿?胡大夫想着想着,脸色越来越不好。
他忽然有些理解吕大夫了。
若是自己被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比下去,那他也许会输得心服口服,承认别人技高一筹。可碾压他们的偏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她凭什么就有这么高的医术呢?
单是因为她拜了一个神医当师父吗?他们边医边学了几十年,才有今天的成绩,可比起沈忘心来说,就像前头的几十年喂了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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