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除了这个可能性,他也猜不到其它的了。
沈忘心见两人还不过来,催促道:“两个老人家到一边去,胡大夫和马大夫过来,先把这孩子的裤子除了。”
“你不是要喂药,除什么裤子?”胡大夫脱口而出,愣了愣又问道,“更何况,这孩子年纪虽然小,但到底是个男子。你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沈忘心没功夫和他废话,冷笑道:“你也知道男女有别,你不过来除,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
胡大夫被沈忘心的话噎住,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的意思,是让沈忘心矜持一点好吗?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自己让她脱别人的裤子呢?
“胡大夫,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男女不男女呢?更何况,这孩子才几岁呢?”马大夫求知心切,上前去一把把小男孩的裤子扒了下来。
“你!”胡大夫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马大夫堵了一嘴,连气也生不了来。
什么时候就连马大夫也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了?以前他看见荣春堂的大夫,都是毕恭毕尽的好吗?难不成就因为沈忘心偶然胜过了吕大夫,就让他的尾巴也翘到天上去了?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他的目光依然被沈忘心吸引了过去。
因为沈忘心把那根竹管往他手里一塞,又递给了他一碗麻油,面色淡然地说道:“马大夫按着病人的双腿,以防他不适挣扎。胡大夫将麻油抹在病人的魄门处,用竹管缓缓推入。至于长短……留两指的宽的竹管在外就行了。”
魄门?胡大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男孩两股之间,孩子虽然小没什么好看的,但却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得不想到的东西。
“你说什么?”胡大夫一张微黄的脸也憋得通红,手里拿着竹管指着沈忘心的鼻子,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我要真按你说的做了,他日这种事情传出去,怕要叫人以为我有分桃断袖之好!”
沈忘心知道这种灌药法有点另类,但这种方法早在华国古代就出现了。病人药石不入的情况下,可以尝试直接将汤药从肛门灌进,让病人直接吸收汤药中的有效成份。
可她没想到,胡大夫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以前她在家中,听家里的长辈说起医病的经验,都说病人见多了,哪怕是隐私部分,也都觉得与见着猪肉没什么区别。哪里还会有什么异样的想法?
可见,胡大夫还是病人见得少了,才会如此大惊小怪。
“沈小大夫的方法,果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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