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才绝艳的弟子!”
沈忘心解释道:“家师也只在此处停留过一段时间,教过我之后便继续云游四海去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怕是无缘得见了。”
马大夫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虽然他之前只是游方大夫出身,但并不阻止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学。否则,他也不会在余庆县站稳脚跟,成为县里颇有名声的大夫了。
紧接着,他又同沈忘心讨论起柱子的症状来,两人一致认为柱子的病是气营两燔之症,用现代的话说出来,就是脑膜炎。
好在柱子医治得及时,若是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便是能喂得进药,也会造成大脑不可挽回的损伤了。
等到天亮之后,柱子的症状终于稳定下来。沈忘心与胡大夫还有马大夫皆是一夜未睡,沈忘心年纪轻倒还好,只是眼底有些青黑。
马大夫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但掩不住眼里的兴奋之色,看样子还能再战一个通宵。但胡大夫就不行了,毕竟年纪大了经不住熬,脸色暗沉了不少,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
沈忘心留他们休息,他们也不肯再留,坐着赵七卖菜的牛车,便匆匆回到镇上去了。
临走的时候,马大夫还再三叮嘱沈忘心,说是老陈头的腿若是好了,一定要到县里告诉他们。
胡大夫对他更加没有好脸色,但到底没说什么。
等沈忘心到后院去洗了把脸之后,就见到陈先急匆匆地跑进后院来,脸上的又急又怒,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陈先一向极有分寸,轻易不往后院里头来,现在却顾不上这一层闯进来,沈忘心便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忘心,你是不知道那两个老贼,实在太过分了!”陈先脸上满是怒气,一张秀气的脸都扭曲了,“我才到药田里给药苗浇了下水,他们居然带着柱子跑了!还把你开的药方子拿走了,就怕咱们管他们要钱!”
沈忘心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带着柱子跑路。
她苦笑道:“等我三奶奶回来,便让她请三爷爷去县里报官。”
陈先恨恨地说道:“太便宜他们了!就算报了官,他们也会拖着说没银钱,顶多两人到衙门里蹲上一两个月,拿他们也没办法。”
沈忘心摇了摇头,道:“不必等这么久,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之所以把药方放在大堂里,是因为有一味药我还不能确定,才没往上头写。可那味药却是药方里最重要的一味,少了那一味,整个方子也就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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