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活不抢着干?可……”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嘴角忽然颤了颤,到底一仰头把眼泪倒了回去:“我婆婆哪里管我的死活?如今,只黑子不往她身上作便好了。”
沈忘心叹了口气,道:“也是苦了你了,你若是……”
她本来想说,若是哪天被黑子打得受不了,可以暂时来自己这里避一避。可转念一想,自己就算帮得了她一时,又如何帮得了她一世?
而且现在是大周,又不是现代离婚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这姑娘家要是嫁错了人,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沈忘心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只道:“这瓶药酒你收着吧,恰好这瓶子是旧的,没印药堂的名号,你只说自己托人到县里买的便是。”
既然确定这姑娘是黑子他媳妇,那她就更加确定,她手上不可能有医堂的东西。黑子和莲婶子两人恨她入骨,只是上次受了教训,以为她身后有江羡撑腰,才没敢上门报复,又怎么可能买她医堂出的东西?
小贵姐儿忙接过药瓶子,忽然惊得跳了起来:“不好,同你说了这么久。他们两个怕是已经回来了,要是叫他们知道我到你医堂来,只怕晚上会打死我。”
说罢,竟然把药瓶也忘在一旁,连忙拢好衣裳匆匆跑了。
沈忘心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回到大堂时两个小团子已经开好了方子,是用了治失眠的药不错。可沈忘心总觉得,这副药若是喝下去,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有了黑子这样的梦魇睡在身边,寻常人怕是都会难以入眠吧?
沈忘心坐下来,把小贵姐儿的事情同众人讲了。沈大娘是个心肠软的,听了这事情连连说可惜了个这么贤惠的姑娘,若是嫁到正常人家里,保准和和美美的一家子。倒是黑子如今是个残废的,人姑娘嫁到这边已经是受累,居然还要天天挨打。
陈先附和了两句,倒想起一件事来:“这些天事情多,便把这事扔到脑后去了。前些天你不在医堂的时候,县里药铺的伙计来了一趟,说这批送过的来的药材,有些炮制得不好的。若是发现了,都要送回去,再给重新送一批过来。”
沈忘心这些天被别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难得没怎么管药材的事情。经陈先一提醒,倒是一个激灵。
药材没炮制好那可是大事,别看有些东西只是药性出了点偏差,可用到方子里却差了十万八千里。更有可能,治病的药倒成了害命的药,开医堂的大夫们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