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地把沉香的手扯过来看,只见袖子上血迹斑斑,手臂上被锋利的东西划开一道口子,鲜血还在一点点往外渗。
“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说!”沈大娘一见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立刻到大堂里取来绑带的金创药,一边抹眼泪一边替沉香把伤口包扎了。
这孩子到底与他们生活了这么久,不单止沈大娘心疼,沈忘心看着那狰狞的伤口,鼻子一酸也险些哭出来。
但她知道,越到这个时候,她越要镇定。
如今事态还不明朗,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么把阿先从牢里救出来?
沈忘心看着沈大娘轻手轻脚地给沉香包扎伤口,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问道:“阿先的事情,翠花婶和陈伯伯知道了吗?”
沈大娘皱着看了眼外头,把前院的门关起来,低声道:“你翠花婶看见了,雇了辆马车跟着阿先一起去县里了。你陈伯伯身上有病,我没敢把事情告诉他,不到最后关头你也别说。”
沈忘心点了点头,隔着围墙看了眼隔壁,老陈头的身体确实受不得这么大的打击。她想到这里,让两个小团子在院子里照看沈大娘,自己则准备去找里正。
县里衙门下来村里抓人,这么大的事情里正总该知道事情的缘由。
哪想她刚一打开门,就看见里正后头跟着沈宣,远远地朝医堂这边走过来了。
沈忘心把沉香支去休息,再让结香去照顾他哥哥。四人把大门一关,挂上停业的牌子,坐在医堂里说起事情的始末。
“其实是昨天夜里的事情了,县里一户姓廖的人家,老头子据说服了医堂开的药。到了亥时夜起了十多次,后来下面拉血,上头吐血而亡。”里正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挂的烟口袋,发现里头空荡荡的一点烟都没了,不由地叹了口气,拿烟杆子敲了敲桌腿。
沈宣听了立刻说道:“心丫头怎么可能医死人?我不相信!那老头肯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和药性相冲活活吃死的!”
沈忘心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沈宣这么相信她,脸上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里正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眼一旁的沈宣,沉沉地道:“可人家当天晚上就到县衙去击了鼓,刘大人连夜赶到衙门里升了堂。廖家人一口咬定,除了白粥和医堂抓的药,旁的什么都没吃,要求心丫头给偿命!”
偿命!
这两个字听起来实在太过吓人,听得沈大娘全身一颤,立刻抓住里正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急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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