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心家里,毕竟他一个人也犯怵。脑筋好不容易灵活了一回,直奔沈氏族长的家里去。
不一会儿,沈家大房便到地里把所有男人都叫了回来,一行人扛着锄头、镰刀什么的,浩浩荡荡地往医堂去了……
余庆县里,沈忘心为陈先的事情急白了头。
她是个大夫,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先的伤势不能耽搁。地牢里的环境阴冷、潮湿,身子较弱的人在里面待久了,都会生病,可何况陈先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若不及时医治,很可能落下病根,说不定会把陈先以后的生活都毁了。如果是那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沈宣已经被沈忘心派去钱庄取了不少银子,县衙里三层外三层都打点过了。可里头从师爷到狱卒少说都收了点好处,刘大人那边却一直没有松口。
沈宣无奈回来,把情况向沈忘心说了。
沈忘心不知道自己是思虑过多头疼,还是因为受寒头疼。
听完沈宣的话,她头疼得更加厉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终还是说道:“宣子叔,劳烦您把钱庄里所有银子取出来。到时,我带着银子去张府走一趟。”
里正闻言诧异地看了沈忘心一眼,急忙问道:“心丫头,你可是想去找那巡察使通融?别说他看不看得上咱们这点银子,现在摆明了是有人买通巡察使算计咱们。要是巡察使那边不给你这分面子,按贿赂之罪把你也抓进去,该如何是好?”
沈忘心沉默地低下头,可除了这个,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里正见她为难,叹了口气,安慰道:“心丫头,我知道你着急。咱们再想想,想想有没有其它法子……”
话音未落,却听到外头一个声音大声嚷嚷道:“不好了!心丫头,不好了!”
三人认得这是村里赵七的声音,沈宣连忙起了身出去看。
赵七跟着沈宣大步走进来,扶在门框上先喘了口气,见到沈忘心的模样,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瞪圆了眼睛:“心丫头,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
要不是赵七提醒,里正和沈宣都没发现,才短短几天,沈忘心的脸瘦得下巴尖都出来了。之前圆圆润润,看着水灵灵的小姑娘,脸上一下子多了几分病态。
里正第一个回过神来,把赵七往来拉,低声道:“心丫头如今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别再让她更难过了。”
两人正要往外走,忽然见沈忘心站起来,语气不容拒绝:“赵七哥,你哪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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