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必费心思了,三爷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没读过几本书,但也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二叔请回吧。”
沈秀才当然知道沈忘心的意思,甚至他读的书要比沈忘心多得多。可这句话在沈秀才耳里,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她就当自己没有过读书人的傲气吗?可这种傲气能当饭吃吗?
一定是她没受过多少苦罢了,若是像他年轻的时候一样吃尽苦头。他就不信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有骨气,二叔就盼着你不要后悔才是!”沈秀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袖子一甩离开了余庆客栈。
沈秀才走后,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缓和,反而随着沈秀才的离开而更加沉重。
沈秀才虽然有万千的不是,但有句话说的确实不错。沈忘心和里正哪个人都得罪不起张家,张家不但是余庆县的大户,张耀祖还是四品大官,她这次能洗脱罪名的机率微乎其微。
“心丫头,你说就咱们手上掌握的证据,能证明医堂的清白吗?”里正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沈忘心,忐忑地问出了口。
沈忘心叹了口气,虽然他们都不愿意认清事实,但她还是知道单凭自己手上的药渣,以及掌握的廖家的情况根本站不住脚。
即便能站得住脚,张家有张耀祖在,也能让她有苦说不出。
里正一听沈忘心的口气,便彻底沉默起来,脸色凝重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是我有什么意外,还请三爷爷替我照顾好沉香和结香,若是不行……让他们跟着胡大夫也是可以的。”沈忘心交待道。
沈宣闻言一下子急了,连忙说道:“心丫头不要灰心,不是还有江公子吗?那天……”
里正立刻呵斥道:“宣子!江公子与我们非亲非故,心丫头又不是他什么人,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还不如咱们早做打算!”
沈忘心闻言一怔,想起江羡对她说的话。
他确实与自己非亲非故,虽然身份不一般,可真的会出手帮自己吗?更何况那天,也不过是他一时心善救了自己,怎么还能奢求人家再帮下去?
沈秀才回到张府把事情一五一十全与张耀祖与张彦远说了,这回张耀祖便是再不在意沈忘心,也因为被拒绝动了真怒。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农户出身的丫头罢了,为什么死活不肯当张彦远的妾室。
张府有哪点她看不上的?张彦远且不说年纪不大,无论相貌和才学都无可挑剔,如今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便是在余庆县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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