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往下说下去。贵人们的心思总是难以琢磨,而且他也不敢妄自猜测。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这位江公子冒着得罪张大人的风险,让刘县令把廖家的案子查清楚,并最终结了案。可他为什么偏偏把所有功劳都归在刘县令身上,只字不让他们提自己的名字?
“不必了,劳烦你为我带路。还请你转告刘大人,我即刻便启程离开江州,张大人的事情我会向我父亲禀报。”江羡往天香居里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孔师爷忙不迭地跟上江羡的脚步:“江公子何必走得这么急?我们大人已经在府里备好宴,请您晚上赏脸呢,明天再走也不迟。”
江羡拒绝道:“多谢刘大人的好意。”
孔师爷知道江羡绝不可能松口,便不再多说,特意送了江羡上马车,并回去把事情告诉刘县令。
刘县令听了之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喃喃道:“竟走的这么急?他出手帮助沈小大夫,我还以为……不过,他这样的身世,也不可能与沈小大夫有过多的牵扯。看来,还是我太过想当然了。”
沈忘心在天香居请完客之后,想起江羡这次帮了她不少忙。她在牢里病得要死的时候,就是他将自己救了出来,哪怕后头他没帮上什么忙,也对自己有天大的恩情。
这次她成功脱罪,在回溪头村之前,总要到寒山书院去感谢他一番。否则,她哪里过意得去?
也恰好,她要送沈恩回书院去,便叫了辆马车一道上了山。
沈忘心凭着记忆到了白鹿堂,又顺着白鹿堂走到后头的院子里。
这间院子颇是幽静,院子外头种的树已经落了一地叶子。夕阳的余辉洒在地上,还能看见落叶上两条清晰的车辙。可就算在万物凋零的日子里,昏黄的阳光中,居然有一朵不知名的粉色小花,正迎着秋天傍晚的凉风,轻轻摇晃着它娇嫩的花瓣。
沈忘心情不自禁地蹲下来,用食指抚了抚花心,一股清香残留在她的指尖,久久不散。
不知怎的,她的心跳忽然便快了一些。
终于,沈忘心走到院子门前,忐忑不安地叩了叩门环。
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的人却是山长的夫人贾氏。她手里拿着一把竹扫帚,见是沈忘心一怔,脸上有了笑容:“丫头,你是来找阿羡的?”
沈忘心点头。
贾氏一脸疑惑,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丫头,怎么阿羡他没告诉你吗?他家中出了急事,早一个时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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