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就被这样扔在地上,一整晚不管不顾!
还好已经到了春天,如果是前段时间,她一定会被冻死在这里吧?小贵姐扶着冰凉的地面站了起来,她一动就感觉自己体内像被烧得火红的烙铁贯穿过,一动就疼得不得了。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地上。外头公鸡打鸣的声音,一阵阵传进房里来,显得整个村落无比安宁。
黑子一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曾经被折断的那只手,在晨光下显得有些畸形。他对断过的这只手很爱惜,打她的时候坚决不用这只手,用筷子也换了只手。而这时,熟睡中的他,却用这只手挠了挠头。
与此同时,鼾声震天地响了起来。
小贵姐儿看着他一起一伏的胸膛,还有扭着脖子显出来的颈部经脉,忽然鬼使神差地双手放到黑子的脖子上。
只要扼住他的喉咙,用力掐下去,他一定像自己一样痛苦地挣扎起来,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
到时,他说不定会害怕地痛苦,也许还会向自己求饶。
可自己只要继续用力,就能彻底解脱了吧?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沉睡中的黑子忽然睁开眼睛,发现小贵姐儿正赤裸地站在床边,冰冷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像一条毒蛇似的,缠绕在他脖子上。
“你、你干什么?”黑子吓出一声冷汗。
小贵姐儿脸上的阴霾,在黑子睁眼的一瞬间消散开来,转而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看你衣领开了,怕你着凉生病。所以,特地给你紧一紧。”
她说着,果真一颗颗替黑子系上中衣的盘扣。
这件中衣是莲婶子给黑子新做的,但领子那边裁的布短了。因此,黑子平时都敞着领子睡,被小贵姐儿把盘扣全都系好,反倒觉得呼吸困难。
他猛地一下拍开小贵姐儿的手,皱眉道:“多事,我要你管了?”
奇怪的是,小贵姐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而是站在原地,波澜不惊地对着他笑。
“谁让你笑了!”黑子脸色大变,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狠狠捏住小贵姐胸前的一只柔软,“不准笑,谁让你笑得和她一样了?给我哭,你给我哭!”
小贵姐疼得脸色发青,可她眼里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黑子,没有反抗,脸上更没有一丝笑容。
砰砰砰——
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莲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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