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沈忘心已经与他断绝关系,按理说沈忘心不该这么维护他才是。
沈忘心听他这么问,心里顿时警醒起来。她本不该向江羡说这么多,他不是沈大娘,也不是里正,若是发现自己是个异类,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闷闷地说道:“爸爸就是我师父。”
江羡不是不知道沈忘心的这位师父,他刚到五味药斋时,沉香和结香就强说自己是那位江神医。虽然没见过面,但他却知道,这位江神医不是书上画的白胡子老头。相反的,他还十分年轻,而且面容俊逸,样样都好,简直不像现实里存在的人。
车厢里一时沉默下来,沈忘心白天睡多了,晚上根本没有一点睡意。
看了眼江羡,他已经闭上眼睛,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干脆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看上去很不大高兴的样子。
谁怕谁啊。沈忘心瞪大眼睛看他,可瞪着瞪着,又心软起来。
算了,看在他这么好看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等马车停稳,却是到了寒山书院的白鹿堂前。山长的妻子贾氏早得了消息,说江羡要领着沈忘心,到寒山书院来住一晚。担心两人没吃饭,她还特意让下人留了饭菜在锅里温着。
贾氏不知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小丫头。虽然才见了沈忘心几次,可一听她来心里便止不住地高兴,上次阎教习从溪头村回来,把沈富贵怎么对待他女儿的事情说了,怄得她几天不痛快,连山长周延昌见了都笑她已经疯魔了。
左等右等马车终于来了,江羡打头下了车,小丫头约摸在车上睡着了,看着睡眼朦胧的。
江羡在地上等着,像怕她摔着似的,轻轻地扶了把。要不是沈忘心身量还没长成,只比江羡的肩膀高一些,看上去还真像一对金童玉女。
贾氏把他们安顿好,回到房里把周延昌摇醒,说道:“你想到阿羡竟这么早来了吗?我还以为,他还要等瘟疫过了再来呢。”
周延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早些睡吧。”
贾氏却意犹未尽,一把宽衣一边说道:“我前几日听说,王家不情不愿地把三槐堂卖了。而买三槐堂的,正是那小丫头。你说,这是不是阿羡的意思?”
“夫人,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周延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前,他觉得自家夫人是个大家闺秀,两人成亲这么多年,就是给他们亲闺女选女婿时,也没见贾氏这么兴奋过。遇见沈忘心之后,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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