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神,却有些闪躲。
祁文藻心头一凉,默不作声地抿住嘴巴,沉声道:“长安的房间在哪处?带我去看看吧。”
祁长安不敢怠慢,连忙带着祁文藻去了自己的房间。祁文藻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种偏僻的地方,条件自然不可能比京城好。可没想到进了祁长安的房间之后,只看见简单的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外加一张架子床。
屋里不大,但仍然显得空落落的。
床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帐缦,套被子的被单是用花布做成的。由于用的时间久了,花布上还起了一片球。
被单里裹着的棉胎也是用棉花做成的,摸上去硬邦邦的,感觉非常不舒适。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这些物件看着都很干净,走进了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由香草和阳光混合起来,闻上去就令人很舒心。
他忽然有些明白,祁长安要的东西是什么。
可除了这一点,整个房间就没有一处地方是令他合意的了。
祁长安站在他父亲身后,祁文藻不说话,他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不容易从他父亲脸上看到疲倦,连忙找了个借口,让祁文藻在屋里休息,自己则溜了出去,不知道往哪去了。
祁文藻再次走出房间,发现院子里头的人又开始忙活起来。
院里的那个大木桶已经被撤走,显然是那几筐芦荟都被洗好了。厨房里传来得得的菜刀与砧板相碰触的声音,想来是那位叫翠花的妇女,在厨房里处理芦荟。
祁文藻在院子四处走了一走,发现这三槐堂还挺大。
虽然三槐堂里的陈设,他一点都瞧不上。但不得不承认,设计这处院落的主人,还颇有雅趣。堂里的很多东西看起来十分有趣,只不过逛久了之后,没了第一次见得新奇劲儿,也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走了一圈下来,祁文藻发现沈忘心和接待他的那个大夫,在大堂里替病人看病。江羡就在大堂里喝茶、嗑瓜子,什么事也不做,盯着沈忘心笑眯眯的瞧,也能瞧上这么久。
祁文藻忽然会过意来,江羡身为安国侯府的世子,为什么要管他家里这档事。
原来,他和自家闺女的关系竟然很不一般?
朋友什么的,不过是托辞罢了吧?
可他不明白,江羡既然喜欢自家闺女,为何不直接下聘?这种偷偷摸摸的态度,让他这个父亲看了很是窝火。
不过,好在以自家闺女的身份,来配江羡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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