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乖巧。
这事本来祁长安也不确定,可他疑惑之际,忽然看见马大夫钦佩地盯着沈忘心看,而且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之后,他就暗暗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回,他一看就知道,祁文藻一定惹沈忘心生气了。
所以,为了让他父亲不受罪,这脱臼还是由马大夫来治的好。
直到吃晚饭,祁长安也没见着沈忘心的身影,一问之下才知道,沈忘心从晒谷场那边回来之后,便坐了马车去县城。
可怜祁文藻还在房间里默默等着,盼望自家女儿来看他一眼。
可他盼了一整宿,也没把沈忘心给盼来,自己一个没留神睡着了。等到凌晨时分被身上的伤疼醒,才听到外头隐隐传来谈话声。
原来,昨天夜里刘县令得知这个消息,顾不上休息,连夜从县城赶到溪头村。得知祁文藻没有大碍,才长出一口气。
祁长安是朝庭三品大员,要是在他管辖范围内,出了什么大事。上头怪罪下来,别说自己的官还保不保得住,只怕不死也要褪层皮!
“祁公子放心,不论是谁敢对祁大人动手,本官都一定会把他揪出来!”刘县令对着祁长安拍胸脯保证,为了让祁长安放心,他又补充道,“若是这点事都办不到,我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任凭祁大人处置!”
祁长安并不想为难刘县令,但自己的父亲被打,他虽然表面没显露,实际上早已恨不得把施暴之人痛打一顿。
他敛了笑容,说道:“刘大人尽力便好,但光天化日之下,也有人敢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未免也太过猖狂。我父亲挨打倒没什么,只怕让朝廷失了脸面,此事传回京城去,便是圣上听了也要震怒的。”
刘县令听闻他这么说,更是不敢怠慢,急忙叫了几个捕头连夜去查。等到天不亮,便把打祁文藻的人拉了出来,居然是刚回到溪头村的吴金花!
吴金花也没有否认,一问就全招了。
原来,那天吴金花在沈秀才家等了一晚上,谁知第二天传来消息,说是沈富贵不知什么原因也被关进牢里了!
听闻这事,两个妯娌哭得昏天黑地,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吴金花本想把这事告诉沈恩,可沈恩年纪尚小,不能撑起事来。又担心因此影响他的学业,便一个人心里忍着,浑浑噩噩地从县城回了溪头村。
谁知,她在村口正巧看见,祁文藻从马车上下来,便一路尾随着他。到了晒谷场上,祁文藻仍孤身一人。她在路边寻着一个破麻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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