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做了注解,禁止山里任何人再尝试。想必你定然也看到过始祖的训诫,却在这讲堂之上借此程口舌之利,你眼里还有没有师道尊严了?”
楚江开挪开注视着温霄云的目光,缓缓坐了下去。“是讲师你先不顾师道尊严的。”
温霄云再怎么好气量,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个一脸孤傲的少年不屑的态度,怒道,“我如何不顾师道尊严了?我的讲解如有不妥,你大可告知学监,可如果这般诋毁我,我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楚江开抬头看看温霄云手中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红光的戒尺,无谓道,“温讲师,你是想打我吗?”
“打你?那只是轻的。”温霄云实在不知胸中的怒气从何发泄,不由得威胁道,“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会禀报学监,建议将你逐出学社,永不录用。”
“还好。”楚江开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位一项以温和自居的温讲师,“首先你觉得我没有认真听你讲解,所以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了我一下,而我却准确的回答了你的问题,如此不论是非抬手就打何言师道?”
“其次,你讲的只是水属性灵力的运行方法以及引流入河法门的唯一性,但当初始祖确实做到过水漫河山,先不论对于普通修士的可行性,单就法门而言,引流入河并不是唯一的,所以错的的确是你,身为讲师,你有错不认还责难学员,何言师道?”
“最后,你明知我丹田损毁却妄言让我说说天赐灵根的感应,居心何在?是借学员的先天不足之处满足你内心的平衡吗?如此为师,何言师道?”
众人闻听楚江开所言,个个吃惊的张开了嘴。
“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如此对师长不敬?”
“不对,这家伙绝对是有所依仗的,不然不会冒着被逐出学社的风险过这等嘴瘾的。”
“看来剑鸣峰的说法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了。”
“黄口小儿,你连最起码的丹田都已损毁,有什么资格在此妄言师道?今日拼了这讲师不做,也要教你作为弟子起码的规范。”温霄云满脸的怒意已转化为腾腾的杀气,手中的戒尺已经燃起了红色的火焰,周遭的学员惊恐的退开了,幸灾乐祸的人躲在人后的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欣喜,而斜坐着注视窗外的楚江开,嘴角轻蔑的翘了翘,继而挑衅的敲起了二郎腿。
“你是要拿我开杀戒吗?温讲师,我只是个普通的学员,你这算是以大欺小以上欺下了吧?”楚江开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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