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七律,却如镌刻般恒定。
方先生写完最后一笔,已然力竭。
那秋字的最后一捺落笔太深,似乎那支笔已经拔不出来。
方先生握着那支笔,就这样须发张扬的挂在了那面青光墙上。
“好一个圣手书生方见秋!”于书翰平出双手,同时挑起大拇指,赞道,“先生这首诗,绝不输当年在雪原的风采,今日之先生,才是真正的先生。”
方先生感激的看着于书翰,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很累,点点头,拍了拍了衣衫的下摆。
'哗啦'铁算盘从衣衫中落下。
方先生低头看看跌落的铁算盘,苦笑了一下,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
“这玩意我用不着了,有借又还再借不难,现在还给你了。”
于书翰走到青光墙下,弯腰捡起了铁算盘,'哗啦'上下一晃,平好了算盘子儿,仰起头问方先生,“你这首七律诗名为何?”
“就叫《破魔歌》吧!”
“好,此诗定然扬名。你这些年总是刻意抹去自己之前的影子,却不知,唯有今日,那叱咤风云诗画双绝的圣手书生又回来了,这才是真实的你自己。”
“连老刘都想干好这最后一班,我岂能落后?”
“嗯,说的是。”于书翰转而声调突然提高了许多,“当年你若非堕境到不可逆,堂堂的圣手书生,又怎么会比我这个塔院最废柴的三先生低那么一点点呢?今日先生的豪爽,我服!”
说罢,于书翰左手托稳铁算盘,右手五指在算盘上跳跃如飞,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欢快的响了起来,伴随着响声,一道道光华喷涌而出,闪电般射向了那面光墙。
光墙上光弧流动,佛家的真言渐渐暗淡,那首《破魔歌》却金光闪闪,每个字的笔划也越来越粗壮,大有将光墙撑破的势头。
光墙背后,那些凝固的字符融合成一个淡青色的光罩,护佑在和尚的身周。
和尚将眼前的木鱼捧起,用手缓缓的抚摸着,木鱼表面那些被拂过的雍容华贵的云纹,光华闪烁,像月初最灿烂的星空。
“禅子圆寂之前,于此梧桐树下观金凤来栖,凤舞九天,栖此一枝。天雷滚滚,凤游,雷落,禅子涅槃,梧桐化古。焦土之上,唯余此枝。新传禅子做木鱼两只,以云纹掩雷意。贫僧与师兄各得一只。今雷意难掩,还望二位施主海涵。”
和尚抬手,那只木鱼从和尚身周的光罩中钻出,停于光罩的上方,突兀的旋转开来。木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