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的底部,沉入那片虚空的最深处。
然后是拼命的吸纳,周围的灵气不断地涌入,像土壤包裹种子一样把它埋在了深处。
楚江开突然意识到,若非此前的遭遇,此时的虚空里,岂非空空如也,而这颗淡蓝色的种子又如何被灵气深埋呢?
不等楚江开多想,第二束光柱出现了,那种色彩红的像燃烧的怒火一样,甚至楚江开的整个身体都有种被灼烧的感觉,直到它也被浓缩成一粒火红的种子深埋之后那种爆裂才趋于平静。
而楚江开发现,阴冷的广阳洞底部盘腿静坐的自己竟然出汗了。
间隔了很长时间,至少楚江开觉得很久了,一束翠绿色的光柱才缓缓生成。
它从生成后就开始自己收缩,没有任何的挣扎,楚江开就像听一首胡琴演奏的回音空灵的乐曲一样悠然的注视这这颗种子的变换,直到被深埋,那抚慰人最脆弱心神的乐曲好像还在身体里余音袅绕。
楚江开心里,过往的一幕幕逐一闪现,他俯视着从前的自己,内心平静的看着挣扎在一场场苦难中的自己,思绪没有波澜,眼中也没有怜悯。
就像这悠扬的乐曲,或抑或扬,都在最合适的节点。
人生岂非也是如此,起伴随着落,落酝酿着起,而起起落落也都是定数。
辉煌夺目的金色光泽突然盛起,光泽的最中心,流动的是一束耀眼的黄金般质感的光束,那是激情,那是荣誉。
自己这样一路走来,走到了耀眼金光的最高处。
楚江开从没有觉得自己能是那种最耀眼光芒的来源,他一直满足于做那个盛赞耀眼光芒的观众,或者是那个为光芒的耀眼而拾柴负薪的人。
可揭开最后的韦布,楚江开发现,自己也有一飞冲天的理想,也有让自己的光芒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追求。
身体里波涛翻涌的灵气平静了,凝结了,变成了褐黄色的坚实的大地,春种秋收,夏蕴冬藏。
大地能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也包括对你无限的包容。
楚江开想起了母亲的怀抱,想起了那种久违的被安全感包围的感觉,在世二十载,苦难十四年,有多久没有心安理得的哪怕只是睡一觉了?
十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当汐河突涨的洪水冲毁村子以后,楚江开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居无定所,颠沛流离。
他远离那种安全感太久了,太久了·······
起风了。
楚江开明显感觉到一阵微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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