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给为夫一人看就是了。”
龙御沧当然也知道这些料子若当真被风浣凌穿上,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可不想让其他任何男人得以窥探到她更多的美。
此生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他一人的。
正如他的一切,也都只会毫无保留的给她一个人。
后来风浣凌才知道,龙御沧那天清早出门要办的事,本就是拿着那枚月玦到四家位于龙城内的商铺总店,去表明身份以便正式接管一切事宜。
原来,他真的是见她表现得魏很喜欢白玉月玦,便临时决定给了她的。
这,会不会太过儿戏了一点啊?
那可是能掌管大四商铺所有财产,拥有便可坐拥金山银山的月玦啊!
若是换成龙璟溟如此做,风浣凌决对可以肯定他是别有用心,定然是想着利用这颗诱人的“甜枣”,来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作为回报。
但是龙御沧这样做,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另有目的之意,每每摩挲着颈间那枚月玦,只觉得满心甜丝丝的暖流轻漾,以及无法抑制的脸红如烧。
甜蜜丝丝的暖流自是因为感觉到龙御沧对她当真如珠如宝,可谓予取予求至极,她时常会怀疑自己说要他的命,只怕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
至于摸着温润的月玦会脸红,则是因为忍不住想起那天回到王府,他坚持要她兑现“承诺”,只“穿”月玦单独与他用晚膳的事。
太羞人了佩青在临行前共挑选出十名各具所长的能者,又购买大量花神国内稀缺的东西,反正回去的路上有大队人马护送,安全和人力都不敢她再担心,自然要尽量让自己不枉此行。
转眼便到了十月的最后几日,就在龙城落下今冬第二场雪时,佩青一行在澈月王与苏典客携大队人马护送下,正式启程离开神龙国都城,西行回往位于中原腹地的花神国。
腿疾尚未痊愈的风玉润,也如期被送上了西行的马车。
龙城西门外,风家几乎可谓倾巢而出,就连年迈的老夫人都亲自出面为孙儿送行,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满是对惟一嫡孙的不舍,以及无尽的担忧牵挂。
同样身在送行队伍中的风浣凌,遥遥就感觉到二房人投射来的怨毒目光,显然龙璟溟成功把风玉润被迫西行造成的所有怨恨,都引到了澈月王与她的身上。
如今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只怕所有风家的人,都已然恨不能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吧?
不过风浣凌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本就是注定要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