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奴婢把澈月王妃带进外室后还反锁了门,估计现在那媚香已然起了些作用。”
相比于大夫人,锦绣现在倒更怕面前这位越来越性情难测的三小姐,大夫人手段再狠毒至少还能以常人心思去揣摩几分,可三小姐现在奴才们私下里都叫她疯子!
“这回做得不错,回头我定会好好赏你。至于接下来,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料想圣上的御驾,应该也快要到了。”
风清媮冷幽幽的阴鸷目光,透过铜镜落在锦绣身上,立时惊得她微微一颤,喏喏应了声便俯首退了出去。
又在腮边补了些许粉红胭脂,终于对脸上妆容感到满意的风清媮,起身披了件桃粉色披风,回头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勾起抹阴森诡异的笑容,转瞬又肃然冷下神色,而后步履蹁跹地踏出闺房独自离开清风院。
所有下人都在前厅为小少爷满月宴忙碌着,空荡荡的玉兰院里惟独正房门上落了锁。
不过这锁自然是拦不住风清媮的,取出早就备好的钥匙打开门,她却并没有立即急着进屋,而是等室内积蓄已久的浓香散去大半后,方才袅袅亭亭地走进去。
房内的风浣凌已然全身发软,倚坐在距离门边最近的椅子上急促喘息着,突然惯进的一阵清风让她混沌的神智略略清醒了几分。
“你,要做什么?”
迷蒙双眼好不容易才勉强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只觉口干舌燥的风浣凌心头一凉,面上却不动声音色地明知故问。
“我的好四妹,你近来很得意是吗?不仅嫁入澈月王府,得王爷万般垂怜不说,竟然还设计得长姐在圣上面前夸下海口,害得父亲不得不倾囊捐出三万白银,害得我们全府人都要跟着节衣缩食!”
每说一句便逼近一分,风清媮因愤恨而扭曲的五官,再不见往日出尘美艳,只余狰狞可怖。
“说到底你能如此有恃无恐,还不都靠澈月王那点宠爱?我倒要看看,若是你与别的男子在榻上翻云覆雨的样子被王爷亲眼所见,他还会不会那般放纵于你,还会不会扬言此生都只专宠你一人!你过去不是与那许旗私交甚密,还帮着她逃离我的算计,没有被当成织瑶的奸夫抓住吗?那我就来成全你们俩吧!”
几缕媚香残味蹿进风清媮鼻腔,撩拨得她的情绪愈加疯狂,喉间挤出的喈喈怪笑声,在房间里隐隐回荡出阵阵诡异。
“就凭你?过去你哪次算计我时,不是最终自食恶果?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乖呢?”
原本还因浑身无力难以脱身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