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
“既然走不出去便也别白费力气了,暂且坐下歇息歇息,这林子既然曾经‘吞’了百人精兵,只怕除了迷惑人的阵法,还有极凶猛的野兽在。”
见林中最为粗壮的一棵树下有块巨石,风浣凌径直走上前去,也不拂掉上面的青苔便甚是镇定地坐下。
“王妃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害怕。”玉树略显诧异,“哦,奴婢明白了,王妃定是想到王爷无论如何都会来救你,所以才如此镇定的是吗?”
不想风浣凌却摇了摇头,“我向来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冀望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境地,只有自救才是最有效、最可靠的办法。”
玉树问:“可是这百名精兵都没能走出去之地,仅凭你我二人,又要如何才能出去?”
风浣凌不答反问:“你身上可带了焰火?就是之前在山上被劫时,洛弦曾放到天上引来援军的那种传达求救信号的焰火。”
“有。”
玉树应了声便自怀中取出一枚来,伤势便要放出去,不想却被风浣凌一把抢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天黑些再放才更有效果。”
风浣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玉树,目光仿佛与平时一般淡然温和,可是玉树却有种瞬间被她看透的感觉。
“王妃,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才好?依奴婢看,在找到出去的方法前,我们还是留在这里更安全。王妃说得自救纵然有道理,但奴婢觉得依王爷对王妃那般的在意,我们还是等待王爷来救比较好。”
玉树并没有与主子同坐到大青石上,只是站旁边站着,哪怕身后就是足够五人合抱粗的大树,她却没有依靠半分,依旧将背脊挺得笔直。
“哦?你觉得王爷对我有多在意?”
风浣凌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只是眼底却有隐约暗潮悄然流转。
“至少奴婢自从跟着王爷,便未曾见过他对任何人如此在意。依王爷的性子,只怕也会永远待王妃如此珍爱,不会像其他男子那般时日久了便淡了。”
玉树微微敛起眼眸,没有与主子太过清澈的目光对视。
“是么?曾经我也曾认定会有个男子,待我始终如一地好,始终如一地在意珍爱,可是现实往往不比想像,终究让我看清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永恒的。”
风浣凌也收回望向玉树的视线,转而回首看向背后那棵年岁已逾千载的大树,纤白细腻的手掌缓缓抚上它那粗糙的躯干。
树干的灰暗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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