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悲愤纠结地感慨道:“滕大人的确没错,要错也是本相失查的错!若不是我未能及时发现二姨娘心中隐藏的怨恨,或许雅琴她不会这么早便去了。但若不是她早早便留下遗言遗愿,我也不会见到她尸骨便不疑是被谋害,直觉地认定是因为寒症加重而逝……”
看着几乎就要悔恨得声泪俱下的父亲,风浣凌心中却在同情着沦为牺牲品的织瑶。
虽然早就知道这风万全是为了“大局”可以枉顾人伦,连至亲子女都可以出卖,以换得自己与风家安稳的人物。但再次亲眼见证他为了自保,为了不让自己担上谋害法妻的罪名,而不惜将为他生下惟一独子,并且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妾室活活牺牲,风浣凌还是禁不住阵阵心寒,只觉得这般绝情绝义之辈,当真不配苟活在这世上!
莫家的质疑、揣测被验证,只是担下罪名的却不是他们最初所质疑的人,而所谓“真凶”也已然在灵堂引火**。如今不仅死无对证,就连开棺验尸的机会也没了,因为莫雅琴的尸身随着木质棺柩都被烧成了灰碳。
如此一来,莫家人想发作都无法再向风家发作,面上甚至还要对风万全表示安慰,毕竟他们同样是痛失至亲,连找真凶复仇都没机会的状态。
即便是暴躁肆意如莫傲群,当此情况也终究再找不到发作借口,哪怕明知这大半是风家临时编排的一场戏,明知那位丞相二姨娘大半是个替死鬼,却再无证据能供他据理力争。
同为最后告辞的宾客,澈月王与莫太尉一行,是同时被送出丞相府的,不过到了门外便各奔了东西。
直至坐上回王府的马车,风浣凌方才不吐不快地报怨了一句:“男人狠起来,当真是可以六亲不认的。明明不久前他还对惟一给他生下儿子的女子,千般宠爱万般怜惜的,可是当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时,他竟然可以眼都不眨便牺牲掉那可怜的女子。”
看着她眼底微露悲戚地凛然怒火,龙御沧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沉吟半晌方才道:“至少,我永远不会那般待你。”
风浣凌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她本能地信任他的话,可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着自己,切切不要沉沦在这些暗藏杀机的甜言蜜语之中,否则最后只会落得如前世一般惨死悲壮的下场。
哪怕不想前世,稍早前的织瑶便是最鲜明的例子,女子若将此生都依托在男子身上,最后往往难有什么好结果。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感觉到她的失神,与无声散发出来的排斥气息,龙御沧不禁苦笑出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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