迳自移步至小榻上落坐,别具意味地轻笑道:“上一次,你为他赢去了一块免死金牌,这一次呢,可还有什么想赌的?”
心知他这是笃定会将龙御沧“留”在山里了,风浣凌虽暗自心惊,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缓缓站起身,毫无惧意地望向他道:“圣上适才不是还夸我家王爷好本事么?怎地便觉得那些区区禽兽便困得住他?”
“你这般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慧极必伤的道理?”龙璟溟却只把话说了一半,而后招手道,“过来,服侍朕卸甲更衣。”
无论是为龙璟溟卸甲或是更衣,前世的颜无双皆做过无数次,但他突然又以如此熟悉的语气召唤她时,却让她浑身一僵。
见风浣凌僵在那里,龙璟溟自然无法知晓她心中到底是怎般复杂滋味,只道是妇人家的小别扭而已,便道:“怕什么?朕若当真想对你用强,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惦记着还想从他嘴里多打听些龙御沧的状况,风浣凌只好暗自紧咬牙根地上前,抑着厌恶替他一件件褪下那身金甲,再低眉敛目地取来衣架上的明黄色中衣、外袍为他换上。
原只是想逗逗她看她为难气恼的的龙璟溟,却被她异样娴熟的动作意外触动心中某根久未响动过的隐弦,竟将这娇小卑微的人儿与另一个总是自信骄傲的身影相重合。
而最为奇怪诡异的是,他竟已不是第一次将这从外形到气质本完全不相似的两人,给联系到一起了。
风浣凌却好似没感觉到那道越来越灼热的注视般,为他更换好衣衫便又退回到原位,垂首于胸前,眼也不抬地问道:“不知圣上还有何吩咐?”
既然“慧极必伤”都说出来了,她倒不如以退为进,或许反倒会勾着他说出更多。
如今已可以确定是龙璟溟与冷香远合谋,要借着此次围猎让龙御沧死在山林中那不知名的凶兽的爪牙之下,至于适才冲到山的百兽应当不过是被那凶兽惊到,再加上某人刻意引导才会攻击他们,以让所有人知道是这些禽兽突然发狂发疯,并非是谁有意要害死澈月王。
这般阴毒的暗招子,由龙璟溟使出来倒也就不会让她觉得惊奇了。
而龙璟溟看着这适才还如小兽般尖锐叫嚣,转眼间却又无比乖驯的风浣凌,竟然有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直至听她催问才恍然道:“龙御沧就是太过自信自大,才会落得被魔修觊觎被魔兽所困的下场,朕这次纵是想饶他一命也是不能,你也不必再报什么希望了。”
魔修?魔兽?
“青龙山乃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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