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澈月王妃入了宫,所以才想到这里等等看能不能见王妃一面,从未曾奢望会遇到圣驾。”
被几人围在当中又跪在地上的那人,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从声音便听得出乃是与上官蝶一样,刚刚经过秋选入宫的钟绣,只是由于其兄长官职低微,承宠前只被封了个宝林。虽然只比前者矮了一级,但无论前朝还是后宫,皆是官大一级便足以压死人的。
“骗谁呢?你现在可是圣上的人了,还惦记去见什么澈月王妃作甚?难不成你还指望着被王妃看中,会挑了你去给皇叔做侧妃或妾室么?”
上官蝶听到澈月王妃只觉更气,胡乱编排一能还觉得不够,抬腿便照着钟绣的心头狠踹了一脚。
“住手!”
终于看不下去的风浣凌,面沉如水地出现在众低阶嫔御们面前,立时吓得适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小主齐齐跪倒在地俯首叩拜。
“参见澈月王妃。”
风浣凌并未理会那些以上官蝶为首的嫔御,而是先亲自上前扶起了被踢得仰躺在地的钟绣,见她伤得不轻,立即命守在旁边的宫人去传御医。
胸腔一口气没喘过来,钟绣昏厥须臾方才缓缓恢复神智,发现自己竟然正倒在澈月王妃怀中,立时便红了眼眶,满腹委屈地啜泣道:“王妃,妾身当真只是想能有幸见王妃一面,没有妄想觊觎圣驾的,真的没有……”
“好,我知道你没有,别怕,有本王妃在。”风浣凌心疼地擦了擦钟绣的眼泪,随即怒目看向还跪在一旁的上官蝶,“你如今不过只是个小小才人便如此嚣张跋扈,来日若当真得宠升了位份还了得?只怕到时候连睿贵妃你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上官蝶纵然不甘,可毕竟受身份所限,终究只能俯首道了句“妾身不敢”。心中却道,待刀子成了皇后,自然就不会再将这些贱人放在眼里!
“不敢?你只是现在不敢吧?钟宝林都已然被你伤成这样,你却还不知错,本王妃便罚你在这里跪到知错为止!”
上次惊了她胎的那笔账,风浣凌都还没顾得上找上官蝶算呢,如今难得遇上了,自然要一并都讨回来。
“你,你凭什么罚我?”上官蝶气得径直站起身来,“在宫外也就罢了,到了宫里你竟然还敢如此仗势欺人,我看你才当真是不把我上官氏放在眼里!”
蠢成这样的人,倒也难找了。
风浣凌已然将钟绣交到芝兰怀里,冷笑着跨步上前道:“凭什么?无论宫里宫外,本王妃凭的自然是比你位高权重,你若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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