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像之前龙御沧触碰灵珠时一样,这奇异东西又自行进了白玉镯,但这回却没有若上次那般看到它悬浮其内。
“那东西对我们而言其实无关紧要,若是它自行离开不再回来的话,或许还是福非祸。”风浣凌没有将心中忧虑表现出来,轻描淡写地便转移了话题,“千帆当真没事了才最要紧,虽说现下烧已退了,苍云师兄也来看过了,但还是要多加小心仔细观察一阵子,稍有什么不妥当的一定要立即找御医和苍云师兄过来查看。当然,若什么变数也定要来知会我一声。”
苏墨璇见风浣凌如此紧张自己的儿子很是感动,亲昵地拉住她应承下来。
“姐姐,那珠子甚是邪性,你虽然没当真触碰到它,但我也总怕它会生出什么祸端来。所以你近些日子也要仔细着些才好。叮嘱身边牢靠的宫人也都仔细着点,如果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风浣凌接到月帝已然下朝的消息便准备回宫,临行前先是切切叮嘱了风浣冰一番,又叮嘱了钟绣几句才摆驾离开千寿宫。
苏墨璇等携众宫人一路送到了宫门口,待折返回殿内时见风浣冰带着钟绣还站在门口,只道她是顾念姐妹情深还舍不得回去,招呼了一声便独自先回了。
看着皇后的仪仗已然远得望不见时,钟绣却忽然想起件事来,“风姐姐,我记得你之前在拿珠子时好像还念叨了些什么,适才没想起来,也不知这与那灵珠消失会不会有关系?”
闻言,风浣冰将空寂幽远得有些飘渺的目光抽回,冷泠泠地看向钟绣,“妹妹定是记错了,我与颗珠子有什么可说的?那只是颗珠子罢了又不是什么活物件,就算当在说话我也应当是在跟妹妹说话,不是么?”
钟绣一想是这个道理,便嘿嘿一笑说可能是自己弄错了,因为当时她是跟在风浣冰的侧后方并没有看得太真切,只是隐约记得好像在那含糊不清的字句念叨完,龙千帆头顶的灵珠才消失的。
但也可能是她看错想多了,毕竟风浣冰与她一样只是个寻常女子又不是什么修真者,哪里可能会什么让灵珠消失的咒语?
“风姐姐,皇后娘娘都已经走远了,我们也回去吧?这么一折腾,绣儿都觉得饿了。”
苦起小脸儿抚了抚自己的小肚子,钟绣挽起风浣冰的手便也往回走,并未注意到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眸已不复昔日的温柔平和,冷腻阴鸷得犹如毒蛇般森寒。
待风浣凌回到龙安宫时已是午膳时分,龙御沧正在桌前等她。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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