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归元的眼色后只好怏怏闭嘴,心中却已然认定自己就是对她“情根深种”了。
天后深深看了眼千帆,沉吟道:“归元说得不错,本宫所谓的情根是指儿女之情,这种情容不下第三人,但凡对某人生了情根后,眼里心里便只有她,若是见到旁人与她亲近,必然会难受得心如刀割,更有甚者还会为此性命相搏。哎,说起来玄冥与寂宸便是如此,只因都为归元种下情根,原本兄弟般亲密的两人,生生成了死敌。”
最后这句话可着实冤枉了归元,当年冬神与月神交恶堕入魔道时,她可都还没有“出世”,依旧只是团懵懂灵气呢,何谈“兄弟般亲密的两人”是因她“生生成了死敌”?!
“天后怕是记错了吧?”
迟疑须臾,归元还是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我与月神初遇之时,冬神便已然叛出神界成为魔尊,又怎么可能会是因我才做了堕神的呢?”
闻言,天后露出恍然大悟的惊醒表情,苦笑着摇头道:“哎呀,不错,看来本宫当真是活得太久已然老了,竟连这等大事都能记错,险些冤枉了无辜的小归元。”
天后纵是看上去与二十来岁的年轻美人无异,实则却是自洪荒之时便也出世的神祗,具体年岁早已无从持证,若按寻常生灵的年岁来算的话,她着实已然足够“老”了。不过归元听她这样说,自然要说几句好听的赞她半点也不老云云。
不多时寂宸便回到了月天,虽然对天后这位母亲甚是尊敬,神色却清冷疏离至极。
“好了,本宫来也只是怕归元独自在此太闷,想要陪她说说话罢了。”长子对自己如此冷漠,天后面上难免有些失落,“既然宸儿已然回来,我便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帆儿啊,不如你这孩子送本宫出去吧。”
寂宸本就想单独与归元待会儿,因此天后如此提议他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而千帆心中正有好些话想私下问天后,便乖巧地应了声起身送她离开。
不同于九重天的奢华气派,这二重天便如月神的性情般处处简约到清冷,虽然九霄天宫中处处皆温暖怡人,满目月光般的清冷色调,还是会让人莫名觉得凉薄。
直出了月神宫老远,依然还在信步而行的天后突然开口道:“你这孩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堂堂男儿这般欲言又止唯唯诺诺地像什么样子?”
受尘世薰染渐重的千帆已明白许多事,因此听天后如此说不禁羞赧得俊颜微红,嗫喏着道:“我……我觉得自己对阿元就是适才你们所说的那种情,可是她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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