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方才转眸再次望向归元,认真严肃地问道,“若我能带你离开这里,你愿不愿从此与我远走天涯,不再理这些丑恶的是非恩怨?”
她的情根已断是个“无心”之人了,而寂宸成为新任天帝更加不可能再与她在一起,那么她此后与谁远走天涯,与谁共待白首又有什么分别?既然谁都可以,为何不成全已然为她付出太多的那个人呢?
与其若瑞昊与希姎这般“白首如新”,倒不如放下所有顾忌的试一次,“倾盖如故”,虽说她与玄冥也算不上一见如故,但至少当下还算得上同病相连吧?
归元怔愕沉默了好半晌,方才极其缓慢慎重地点了点头,玄冥见她答应,立时难掩喜色,忽然运气一震,竟然便将身上本应坚不可摧的缚神索给震成了数截断裂。
“这……”
“若不是有人始终暗中相助,你以为我当真有逆上九霄独挑六界,却还毫发无损的惊天本事么?”
听他这样一说归元不禁有些哑然,看来希姎是早就做好随时放玄冥走的准备,亏她这般傻,轻易便又让他给骗了去。
玄冥身上的缚神索虽暗藏玄机,但归元身上却是真的,使得他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帮她解开,而后拉起她的手便飞身离开刑台。
彼时的寂宸正高座神殿主位,轻抚额头苦思要如何处置归元。
无论是秩序法令还是他的理智都告诉他,仅仅是弑杀天帝这一条,便足够她受灰飞烟灭的极刑了,可是他却莫名地不忍杀她。但每每他想深究这种奇异的莫名感觉,脑中便会剧痛无比得让他无法深思。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向来理智果决的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过去的种种他分明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可却又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偏偏他又想不起究竟少了什么……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刑台上的两名重犯已然潜逃,这无疑是罪上加罪的举动,寂宸当即便亲自带人去追,希姎闻讯后自然也立即前往,于是六界众宾客再次被惊动,齐力围堵住了妄图畏罪潜逃的归元与玄冥。
“玄冥,你们若不束手就擒,便休怪我将你就地正法!”
寂宸袖手立在云端最高处,睥睨着被团团围住的两名逃犯,却下意识地不敢与归元对视。
“若是怕死,我当初就不会选择叛出神界,去做受尽世人唾弃的魔尊了!”玄冥故意扬了扬与归元将所的手,“现在有美人在畔,我自然便愈加不怕死了。倒是你,好不容易终于爬到了那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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