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宸一甩衣袖,把封着小缸的冰牢甩出了教务堂,扑通一声掉进了捧月莲的池水中。冰比水轻,冰牢带着小缸浮在水面上,一沉一浮的。众人一瞅,果然宸长老乃高人也,冰牢是平着飞出去,半路上也没打过滚,此时小缸缸口还是向上的,而缸里的水非但没有冻结,竟然还是热的,随着冰牢的沉浮,缸里的水也上下颠簸,泛出一圈一圈的纹路来。有那心大的弟子见了,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场面,若是忽略了小缸的安危,当真的好笑。
这边寂宸倏地不见了,却是回了洞府。
张泉急了,看向归元:“这……”
归元笑着摆摆手:“没事,宸出手向来有分寸的,小缸在里面不会有事,若是他能静心修炼,反倒有益。”
张泉放下心来,给冰牢中的小缸传音,安抚他并叫他好好修炼。却听到一阵呜咽的声音从冰牢中传了出来:“呜呜,这是要把我‘挂街示众’吗?呜呜。”
小缸不曾取过凡间,却也听闻过凡间有把犯了罪行或者道德败坏的家伙捆起来游街示众的事。此时他在冰牢中动弹不得,跟凡间里游街的犯人被捆住一般;而且这冰层极其清晰,众人连缸内水面的细纹都瞧得一清二楚,又是在公共场合,如此看来,此时的小缸可不跟那被游街示众的犯人一般。
见小缸居然还能说话,且中气十足,张泉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心中对寂宸的奥妙手段佩服不已。
众人笑过乐过,未完成的事还是要继续的。虽然寂宸已经“杀鸡儆猴”,可是冰山宸长老毕竟已经离开,众弟子倒是放开了,各种奇葩的理由纷纷冒头,归元真真哭笑不得。
李春花羞答答的站出来:“元长老,你说我是罕见的纯阴之体,是非常好的体质,带出去肯定比脸长得好的有面子!”
归元正色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体质的事莫要宣扬,若是被心思不正的人知道了,会给你引来灾祸。”
李春花歪着头:“可是我都是在教里呀,就是出门也是跟着长老,怎么会出事呢?”
归元:“你早晚会独自出门历练,长老们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再者,你这时时依赖他人保护的性子也不利于道心的修炼。没有坚固的道心和逆天向上的勇气,何谈大道?”
李春花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归元是为了她好,当即点了点头:“那以后我谁也不说。”
“嗯,”归元点点头,然后厉声对其余的弟子说道:“春花体质的事决不许宣扬,你们需要答应,此事从此烂在你们自己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