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姑娘在娘胎里便极其虚弱,幼时总是反反复复生病,好几次险些夭折。”
抬眸迎上许氏担忧的视线,顾明绣柔柔一笑:“方才见夫人牵着妹妹走路,想起了幼时娘亲陪我的时候,一时有些激动,吓着了夫人…..十分抱歉。”
“不妨事的,你这样我倒是要愧疚是我冒昧前来吓着了你。”许氏闻言便笑了出来,她瞧着顾明绣,语气十分温柔,“你的身子这样柔弱,你的父亲….你为何会说同他不亲近呢?难不成,他未曾好生照顾你?”
顾明绣闻言淡了眸色,微微垂下了头:“我小时便被养在崇明寺中,如今回这阳州不足两月,同父亲只见过寥寥几面。”
许氏蹙了蹙眉头,旋即抚平:“阿薇幼时也容易生病,我常带她去佛寺小住些时日。她父亲平日里总是也十分忙,只是阿薇住了久了些,便会跑过来瞧一瞧。当了父亲,便总是这副模样,只是不太懂得明说就是了。”
这次不等顾明绣说话,一旁陪着幼女阿薇玩耍的缪兰却是忍不住了:“这位夫人说的却不是我家老爷。”她想起这几日在府内经历的一切,心中不免有几分愤愤然,“我家姑娘在寺庙里头养了十一年,老爷却是一次都不曾看过,也不曾差人来问过。不单单是老爷,整个顾府皆是如此…..哪里将姑娘当做是府里头的人。”
缪兰瞧着顾明绣柔弱的模样,更觉难过,忍不住继续道:“姑娘总也不许我们提,怕多生事端。可是这府里头,姑娘不招惹别人也会被别人欺负,老爷处处偏袒二小姐,哪里正眼瞧过姑娘呢?”
“缪兰!”墨竹蹙眉,低声喝道,“莫要说了。”
许氏到底是个外人,现下对她说了那么多只怕日后留下把柄。况且那十一年细细数来,顾明绣在生死间徘徊,过的甚是胆战心惊,又因次次不见府里头的姐妹来陪自己玩而逐渐伤神,现下提了墨竹只怕会让顾明绣伤心。
“我方才瞧着,她们倒是十分关心你的模样….”许氏微微一笑,似乎是浑然不在意缪兰的话语跟态度,面上的笑靥没有丝毫变化,“你那样小,那时过的想必很是难过。”
许氏说着叹了一声,伸手轻柔的抚了抚顾明绣的发顶。
顾明绣抿唇,轻声道:“原是十分难过,后来每每被病痛折磨,总是瞧见娘亲以泪洗面,便只想着能多活一些日子多陪陪娘亲,便也….没有那么难过了。”她转过头,瞧着小几上玩的十分开心的阿薇,眼底浮出几分怀念的色彩。
只听得少女柔柔一声轻叹:“我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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