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害怕失去什么,那种想要急切的保护起来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力模样。
顾明绣睁大眼睛,有些不明的瞧着沈淮安睡的模样。
——那种时候,她自然也有过。求而不得,爱而不能,心心念念想要保护的东西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保护,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伤害,被抛弃。心中恨而不得,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最珍贵的东西失去。
顾明绣知晓那种感情究竟有多么痛苦。
可是沈淮不该有这种神情。
在大沈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萧王殿下....怎么可能会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呢。他手中的权利远远比顾明绣现下所拥有所要谋求的权利大得很,是沈旸所期望并且试图摧毁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也会有那种时候么?
而那时,自己又是想要跟沈淮说些什么呢。
顾明绣抿唇,小心翼翼的揪着一角披风缓缓站起了身子。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果然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拿着披风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沈淮面前,顾明绣缓缓蹲下身子,将披风小心翼翼的披到了沈淮身上。
蹙着眉头的少年睡得并不安稳,大抵也是疲惫至极,这般被人靠近也没有苏醒。
顾明绣有些茫茫然的凝视着沈淮,心中茫茫然的想:她原是想跟沈淮解释....还是要跟沈淮辩解什么呢?那时,沈淮究竟是说了什么才叫教她那般忽而生气呢。
——你是觉得欠了本王的情....想将命赔给本王么。
——还是你觉得这样戏弄着.....十足的有趣呢。
她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便响起了沈淮这样冰冷的两句话。原本在整理着披风的手微微一僵,顾明绣垂眸静静地瞧着自己的手,眼底的茫茫然之色越发困惑。
是了....那个时候她是想反驳的。想要反驳她不是那么想的,她也不是想要利用或者戏弄沈淮。为了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她不在乎利用旁人,也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她的.....只是沈淮,只是沈淮却不可以这样看待她。
顾明绣平缓了片刻,抬眸要收回手时猛然顿住。
少年穿着玄色锦衣入睡,一腿微屈,长臂搭在屈着的腿上。他的衣裳微微有些许松动,露出一角闪着浅淡光芒的一点珠玉出来。顾明绣的视线便落在那点珠玉之上,漆黑的眸色便越发清幽复杂。
缓缓地,顾明绣伸出手去触碰那点珠玉。她将藏在少年胸膛的东西缓缓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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