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却嫌她没做饭撕了她的作业。”
“就连前几日,你以为白果为什么和你分手?”扶桑越说火气越大,“她生理期吐得上吐下泻,你对着白烟喜笑颜开,你以为你对白烟的心思,白果不清楚?你当她傻还是你傻!”
“够了!”林芒大喝一声,全然没了一向的所谓风度,眼眶红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对白烟的感情和对白果的态度会给白果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只是一昧觉得白果离不开自己,对他的好也都是应该的。
高傲如林芒,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只这头一次,他的妹妹指着自己的鼻子告诉他他错得离谱极了;而面前这个男人,又一脸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表情,告诉自己他错在了哪儿。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高傲都被摧残殆尽,只剩下几株稻草负隅顽抗。
心里头有个小人拿着叉子捅着,咆哮着,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林芒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身上隐约萦绕着黑气,扶桑不由得皱眉,抬手注入一道灵气在他脑中。
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带着他离开。
白果正在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注意着林琅的状况,待发现房间里的黑气彻底凝聚成一个黑影,身上挂着颜色各异的颜料,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又见扶桑悠悠睁开眼,双手合十放出一道阵法将那黑影困住,然后凝神,才将黑影吞入腹中。
这时林芒和林琅也同时醒了过来,扶桑又给两人各自下了封印,才对一旁的白果解释道:“这封印不会让他们忘了方才发生的事,但也不会让他们把这事说出去。”
白果这才松了口气,过去看林琅,后者还是一副不知今夕何年的表情。
待看见白果才两眼放光,张口想说“有妖怪”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口。又想起方才扶桑说的,才抱着白果的腰道:“果果姐,我好怕,我错了!”
回过神来还是心有余悸,连林琅自己都怀疑自己刚才是怎么有勇气和林芒说那些话的,又是怎么有勇气去放弃清醒而沉浸于那妖物创造的幻想当中。
离开林家后,白果打定主意想带着林琅散散心,便定好了个包间,又给安暖打了电话,约好一起唱歌。
安暖照例带了郝然,白果给这对成天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情侣了一记白眼,拉着扶桑和木叶坐到最当中充当工具人。
扶桑懒懒散散好似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冲白果抛wi
k:“这不得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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