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一眼,扶桑的脸颊上贴着湿哒哒的头发,面色如纸,白得可怕。
“我试试嗷呜这里说不定是有结界的嗷呜!”
二狗子上前一步,嗷地一下子张开大嘴,体型瞬间涨大,有原来的五倍之多,将雨披一下子给撑破。抬起爪子在面前就是胡乱一挥手,金光乍现,有什么东西瞬间被打破。
“砰!”
“咣!”
“轰隆隆!”
伴随着雷声轰动,发出清越的碰撞声,形成金色的小碎片被狂风吹散,在黑夜中像极了萤火虫。
眼前突然出现一条路,两边都是高大的灌木,肆意地向路当中伸着枝桠。
“你骑上来嗷呜,我带你去找嗷呜……”
白果靠着墙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但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睡得没有形象的江处,忽然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下一秒手背和二狗子的契约印记的地方开始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着自己的手,脑袋越发地昏昏沉沉。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还是在小屋子里,只是脖子上被人套着绳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跪坐在地上。
至于江处也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像只大闸蟹一样被五花大绑着扔在角落里,脸颊上还留有一道刀痕,正滴答着血往下流。
而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黑色的西装,笔直挺拔,还带着个面具。从白果的角度只能推测出男人很高,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纤长,饶是白果这个手控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只手把玩着一把手术刀,昏黄的灯光打在上面。
微微扬着的下巴,慢条斯理地用白手绢擦了擦手,又放到黑衣保镖捧着的铁盒子里面。
似乎是觉察到白果醒了,饶有兴致地俯下身子和白果平视:“早上好,白果小姐。”
饶是隔着面具白果也能感到那人的实现在自己的脸上停留,冰冷得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勾画着白果脸上的血管。
“早上好。”白果顿了顿,又补充道,“主人。”
那人又站起身子,白果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悦,目光却放在他去拿手术刀的手上。
“白果小姐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么?”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保镖架着摄像机摆到白果正前面。
而这边男人已经挽起了袖子,用酒精棉片擦试过手术刀后,在白果眼前比划着。
白果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把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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