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走投无路,连自杀都不行,他们不让我死,更别说让我说话。哪怕我说了话,也没有人听得见。”
她像一个手里举着喇叭,衣着褴褛,被扔到一口深井当中,举目四望,全是黑压压的墙壁。
“但是我听见了。”白果接过U盘,上面还残留着夏至星手心的余热,“我过不下去,也不能让他们猖狂下去。”
“啧,虽然说有点太小孩子气了吧。”白果突然又自嘲一笑,鼓了鼓腮帮子,“反正我不管了,我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不能死,我也不想死!”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的。”夏至星叹了口气,道,“张苗苗当初把我从五楼的阳台推了下去,我在医院昏迷了很久,醒过来后,发现他给我爸妈塞了钱,让他们不要声张出去,却对张苗苗没有一点处罚。”
“然后我就被莫名其妙的退了学,连学籍档案也不肯给我,又去找别的学校,没人收我,去公司实习,也没人要。”夏至星道,“我又被确诊双相,在家里抑郁了很久。”
“其实到后面的时候,我见过一次张苗苗。”夏至星回忆道,“那时候她在商场挽着她爸爸的胳膊,高高兴兴地逛着商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们说,要让张苗苗开开心心的,之后再保研,再出国,再到一个公司,给她安排个好的职位。而我,我就藏在商场的那种人形玩偶里,和来来往往的人拍照。”
“我只能在那里面,去偷听原本属于我的未来。”
白果理解夏至星那种苦涩,好半天才道,“这件事,夏芷冉也有参与的。”
“……”
夏至星正在搅着咖啡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眸光沉了下去,“我知道的。”
苍凉而无奈。
让白果想起来,在扶桑的带领下,看过的那一片沙漠。
寸草不生。
夏至星离开后,白果还是一直愣着在原地坐着,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带到手机震动的时候,才猛地回神,已经是傍晚了。
而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在这里发了一天的呆。
转头看了看窗外,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目光却再看到一个身影的时候,颤了颤。
迅速低头,心跳得很快,却还是听到头顶上冷漠不近人情的声音:“以北,你在这里?”
那人正是商陆文白,白果抬起头,商陆文白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脖子上松松散散系着一条棕色的围巾。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凤眼狭长带着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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