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爽劲儿舒缓过来后,二人便领着各自的丫鬟去了未央宫。
她们刚入宫来时,很是看不起祁颜葵,觉得这位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把最好的牌打得稀巴烂,连范灵枝都斗不过。因此入宫到现在都不曾踏入未央宫行礼。
可今日她们吃过了生活的苦,才组团来未央宫,便让冯嬷嬷很是不喜她们。
此时日头甚大,冯嬷嬷冷着脸表示祁妃娘娘正在午憩,让两位昭仪在院子内稍等片刻。然后便率人离开了。
只留下卫诗宁和张清歌二人脸色僵硬得应是,一边接受午日太阳的摧残,直晒得脸色发红,头晕目眩。
一直到了未时三刻,冯嬷嬷这才又姗姗来迟得迎了出来,说是祁妃娘娘醒了,一边将两位昭仪迎了进去。
而走入正殿,祁颜葵正坐在贵妃榻上看书,眉眼清明淡漠,哪里有一丝一毫刚睡觉睡醒的样子。
卫诗宁肚中积了一肚子火,还是张清歌按捺得住,依旧温声道:“给祁妃娘娘请安。”
张清歌又走前一步,命丫鬟们将她们准备的见面礼呈上,这才一脸羡慕得拍马屁:“祁妃娘娘果真和传闻中的一样高贵貌美,若谪仙一般呢。”
祁颜葵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手,看向她们。
祁颜葵似笑非笑道:“今日在范灵枝手中吃了苦头,这才想起寻我了?”
她的话直截了当,开门见山,让张清歌和卫诗宁都有些赧然。
这个话题卫诗宁爱听,当即压下方才晒日头的怒气,故作伤心得戚戚然道:“祁妃娘娘,那范灵枝实在欺人太甚,竟如此折磨我们,要我们手抄五百遍的佛经便罢了,竟然还要她亲自监督。”
她哭着道:“那么多的字,写错一个,还就要重新开始,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张清歌亦道:“灵贵妃气量狭小,无法容人,可劲儿得欺负我等新人,还请颜妃娘娘为我等做主啊!”
祁颜葵冷哼道:“如今她是贵妃,我不过是妃,她上我下,我如何为你们做主?”
张清歌正待说话,可突然转过身去,挥退了身后丫鬟,开始清场。等殿内只剩下他们几人,这才低声道:“颜妃娘娘,您才是陪着圣上打江山的人,那贵妃之位,本该是属于您的!”
祁颜葵不发一言,脸色明灭,双眸沉沉,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张清歌道:“后宫之道,与战场无异,亦讲究兵法三十六计,成王败寇,全靠自己谋划。颜妃娘娘,臣妾便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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