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临时通知——”
可他的话音未落,身侧的黑衣人立马就闪现到了他身边,幽幽道:“你就说答应不答应?”
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手,眼中还弥漫着嗜血的光芒。
吓得张厉大叫:“答答答、答应!”
于是当日夜里,范灵枝和张氏就欢欢喜喜得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带着大家一起搬家到新家去。
张氏的脸色很是感慨,默默得叹了好几声,也是,毕竟张厉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舍不得,也是应该的。
可就算她再舍不得,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张厉当年逼死了她的亲生母亲,为了升官发财另外娶了秦氏,如今眼看秦氏倒台,他便又开始筹划着和秦氏和离,这等见利忘义的小人之辈,着实不值得张氏留恋那点少得可怜的微薄父女情。
她的心情复杂极了,有时在感慨,为何这许多年的不幸怎么就都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由看向范灵枝,轻声道:“枝枝,为娘的总是在想,倘若我当时没有非要嫁给范平,那么一切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有些怔怔地望着远处:“也许我当年不嫁给他,我一直留在母亲身边,我就能保护住她,至少她不会因为我的远嫁而生病,那么就不会被父亲和秦氏联手逼死吧?”
范灵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静静得听着。
张氏的眼中有泪光闪烁:“可是枝枝,我若不嫁给你父亲,便不会有你了,我如今整个生命中只剩下你,你就是母亲的命啊……”
她的情绪有些崩溃,后面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范灵枝走到张氏身边,伸手轻轻抱住她。
她一边抚着张氏的脊背,一边哄道:“可是母亲,世上没有后悔药,更不可能时间逆流。别再胡思乱想了,日后的日子,一定会和和美美、幸福美满。”
真相总是透着残酷的血腥。
真正的范枝枝,早就被当初那场毒给毒死了。
正因为真正的范枝枝死了,所以身体才被范灵枝给接了盘。
范灵枝心底弥漫过一丝悲凉,一边更紧得抱住张氏,——无妨,她便是范枝枝,她会赡养母亲,一生尽孝,绝不会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母女二人搂成一团相互安慰,手下的奴才则有条不紊整理着行李,等到第二日上午,二人在张府用了最后一顿晚膳,就正式离开张府,朝着范府而去。
新宅子那边,阿刀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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