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角,随后一点点地摸上六层,他身后,魏溢林也迈开步子,两人相互掩护很快便上到第七层。
忽地,楼上传来几声吆喝声,两人互换了个眼神,秦天武轻轻地掩上了七楼楼梯间的门,魏溢林则朝着跟在身后的钟文峰打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第一个登上通向八层的楼梯。居民楼一共有九层,外加一个天台,天台的铁门敞开着,门外竖着很些供住户晾衣服的铁杆,铁杆上,挂着许些大大小小湿淋淋的衣服,铁杆左侧的一部分,被九层的住户开辟成一个小花园,右侧则晾嗮着几盘谷物,但现在这些谷物都已发霉。
这些谷物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靠着天台入口的一侧,放着几盆盆栽,靠着街道的一侧,则架着一条逃生梯,这不是常见的连通地面的那种,而是一座“天桥”,桥的另一端,是后面那栋居民楼的天台。逃生梯的构造也很简单,两条一米半的铁杆,算作扶手,下面是三条纵向铁杆,铁杆上铺着一块木板,算作路面。
“轰”
魏溢林等人赶到天台时,刚好是最后一个迷彩男通过天桥,然后他竟然……炸掉了天桥!
“不!”钟文峰一下没忍住叫了起来。
那个迷彩男似乎听见了声音,扭头看了这边一眼,他先是吓了跳,随后竟然脱下裤子,用光秃秃的臀部对着几人,扭了几扭,完了还竖了个中指,口中还不停地说着众人听不懂的话——当然,这绝不是赞美之词。
钟文峰骂了句,举起枪,对着那个迷彩男,吸气、瞄准,那个迷彩男慌了,抬脚就跑,毕竟两者的距离只有三十多米,这个距离要是再打不中,就是纯碎的智商问题了。当然迷彩男之所以感如此嚣张,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站的地方离那栋居民楼的楼顶水池也是咫尺之遥,只要跨几步,钟文峰就永远也打不到他了。
“砰”枪响了,迷彩男的身子就像触电般,晃了晃,停在离水池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随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快!”秦天武一把抓住女人的左臂,将她拉出阳台。随后一把抓住铁门的把手,这时,赶在最前面的那只感染者也已经冲出了楼梯口,张牙舞爪地扑向秦天武,秦天武一咬牙,猛地一拉铁门……铁门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秦天武低头一看,原来为了防止铁门自动合上,大楼的住户们找了两块大石头,放在门边,顶住了铁门。这平日方便进出之举,此刻竟成了七人的索命符!秦天武举起长长的突击步枪“砰”,最前面的感染者的脑袋就像西瓜一般炸开,颅内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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