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龙德彰一步抢上前,掷地有声道,“你知道我们的医护人员,每天不间断地工作多久吗?你知道就在此刻,还有多少研究员,冒着生命危险,在环州收集至关紧要的血样、数据吗?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在这次对抗疫情的战役中,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了吗?但里面的宋某,却在到处宣传:厉疾病患的血能治愈百病,以愚弄民众,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我们,现在就将”
“先生,请问,这种做法是否过于偏激?”一个从未开口的记者问道。
“先生,只是这样的做法,是否不太人道?”
“吼”病房中,宋茉莉忽地重新抬起头,本已紧闭的眼睛再度张开,只是这一次,镶嵌在她眼眶中的,已不是黑曜石,而是玫瑰红宝石,“吼”血线虫开始在她曾经雪白的牙齿上爬行,几丝浓浓的血沫从她的口腔中喷出。
在场的记者都吓了跳,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下意识地后退数步,仍然坚持站在原位的,也都双腿发颤。
粗短的铁链被宋茉莉挣得“哐”“哐”作响,布满污秽的被子也被她掀倒在地,就连那沉甸甸的铁架床,似乎也被她所带动。“吼”、“吼”宋茉莉的叫声似乎引起了其他感染者的共鸣,一时间,走廊上充斥着凄厉的叫声。
“啊~”不知是谁尖叫道,这声音引起了绵羊效应,其他人也纷纷抱头尖叫。与记者们的尖叫同时响起的,是国家警察们齐刷刷的拔枪声,他们真不愧是精英,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由站岗姿态到射击姿态的转换,若非时刻留意,还真会产生,他们一直是拿着枪的错觉。
待记者们叫够了,龙德彰才摆摆手道:“大家别慌张,它们都被锁在床上,挣不脱。”
“此等狂徒,就是要让同胞们都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龙德彰往前两步,指着玻璃后仍在不断低吼、挣扎的宋茉莉,青筋毕露道。
没有人会说或敢说“能”,哪怕是那些永远持反对意见的人。
“请问,对于昨天高教授健谈发文称:‘新型弹状病毒可能导致人类文明之终结’,一事,你有何看法?” 一个男记者壮了壮胆子问道。自厉疾暴发以来,世界上便出现了不少持这种论调的人,包括一位西方病理学界的泰斗。
这次,记者们将柏韵莲围在正中间,十多个麦克风离她的嘴唇仅有一寸之遥,他们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刚刚龙德彰的离开,恰恰给了他们机会。
柏韵莲盯着龙德彰,试着从被挤到圈外的他的眼神中得到些许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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