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贾忠全点了点头,示意举手的那人说话。
魏溢林扭头一看,是思政处的黄处长。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着鸡蛋似的光头,光头下是沟壑纵横的额头,撑着额头的,是饱经风沙的脸,大而长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度数颇高的银框眼镜。
黄处长站了起来:“专员。说实话,我们在座的,都非常赞成您的话,但难就难在,我们的部属,这几天我们做了次问卷调查。”他非常老练 地省去了后半句话,仅以轻微的皱眉来代替。
贾忠全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随后他背过身去,两只手背在背后,昂着头,看着两面旗帜之间的那幅画像:“黄处长,我们无法强迫他们去爱某样东西。毕竟他们成长的年月,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魏溢林,他很替老师过火的言谈担心。
“告诉他们一句话,国将不国,何以为家?”贾忠全转过身子,毕竟是多年的老情工了,掏心窝子时,竟然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仿佛自己完完全全是一个旁观者。
“告诉他们,记着这句话,不要问,先去做。等他们像我们这般年纪了,再去回味,这句话究竟对不对。”
“是。”黄处长应了声,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划动。
“不要将他们当部属。要将他们当孩子。”贾忠全在众人背后的过道上边走边道,“尤其是行动队和交通总队的孩子们。多跟他们谈谈心,谈顺了,人家才肯给你卖命,不是吗?”
“是!”正在“胡思乱想”的魏溢林慌忙跟着应了声,“是。”当时发声的共有四个人。
“今天就到这吧,没找我单独聊过的人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吧。”贾忠全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挥了挥手。
“议程第五项:会议结束,散会。”刘秘书用例行公事的语气宣布道。
十八个人离开了房间,房间中就剩下了四个人,贾先生、刘秘书、魏溢林以及另一个生分人。
“士蒙是吧?”贾先生并没有先招呼魏溢林,而是对着那个坐在右侧第三张椅子上的中年人道,这个人尽管眼角有了纹痕,下巴留了发白的胡子,但依旧可以看出,他年轻时是个帅气的美男子。
魏溢林将脑海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哪怕一条,关于这个叫“士蒙”的人的信息。于是他只好用最老土的办法——观察,来给这个人画像。这个人身子很结实,双目炯炯有神,应该是个练家子,开会时,他坐在会议桌右侧第三位,按照“兵事尊右”的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