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士蒙点点头,脸色也慢慢变得浓重,因为上一次,他的团队就发生过这种事,有一个组长,替自己的组员隐瞒伤情,将他带了回来,结果刚下直升机,那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所幸那个时候,人在完全丧失理智之前,有五至十分钟的昏迷期,但现在,这个昏迷期到底还在不在,大家心里,都没有答案。
“先生告诉我们,不应相信天意的存在。因为世间万事,所遵从的只是客观规律。”贾忠全开始收拾地上的地图,“但这世上,又有哪个人,能说得清楚,这客观规律,究竟是什么?它又有何德何能,值得万物去遵守?”
难道,赤县的未来,真的只能靠天意来定夺?
“沥江,一个风景宜人的旅游都市,当然了,你们没这个旅游命。”贾忠全站了起身,从乱糟糟的办公桌上抄起一条教鞭,“两万多平方千米的面积,一百多万人,怎么样?比环州友好多了。”
这一点也不幽默,因为只要有百来个感染者抱团,对于只有五六个人的调查小组来说,往往就是灭顶之灾,更何况,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着走着,就被暗角里头的感染者抓了下。
“我们除了去解剖病尸,还有一个任务,勘察沥江的机场是否还有使用价值。”贾忠全用教鞭,在七子镇上画了个圈,然后又在城郊的鸣沙镇上点了点,“这里有个直升机场,如果我们能收复这两个地方,往后我们跟外界,就又多了一条联系通道。”
贾忠全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这一点魏溢林非常清楚,毕竟,没有野心的人,是断然不会在这般年纪,如此决绝地抛下至亲的,但老师究竟想干什么?甩开纪柱石,自己单干?取代纪柱石,成为梁河道亦或整个赤西南的一把手?前者他已是有实无名——纪柱石就是想管他,也没有这个精力和能力。如果是后者,那也是天方夜谭,毕竟,无论是想控制梁河道还是整个赤西南,就算仁安那三十万人,全是训练有素的军士,也还是远远不够。
带着这个疑问,魏溢林悄悄地问了秦天武和柏韵莲,前者说,贾忠全或许是想出国,毕竟,世界上的大部分地方,还是安全的。后者说,他是想尽快跟维龙、幽辽和东宁恢复航空交通,以便得到物质援助或分享病毒的最新研究成果。
开始时,魏溢林觉得柏韵莲的想法太单纯,但夜里,辗转几次后,又忽地觉得,或许老师这次,是真的只想尽好自己的职责,为郝山基地,为仁安,做些实事,但向来做事一步三套的老师,这次真的就心无杂念?魏溢林想想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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